未晚遲疑了一下,閻昊天聲音一沉,“晚晚”
“好嘛好嘛,說就說。”
她只是覺得事情本身不是她經歷的,而且又過去了,沒必要再說太多。她會提這件事也是為了預防萬一,如果唐寶萱真的查到了所謂的養父母,那她肯定會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的。到時候昊天知道肯定又會怪她隱瞞他了。所以她才想著先提醒他一下。
于是她盡量簡單的將那家人對原來那個未晚做過的事說了一下,閻昊天聽了怒不可歇。
“實在過分”這根本不是人他們不配當父母
未晚見他一臉盛怒,忙安慰道“別生氣了,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不過才說完,她忽然又有些難過了。
她是好好的,因為她并不是那個未晚。那個未晚,曾經被韓家人折磨過的未晚,已經被逼死了。
有些話她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閻昊天不知道她心里復雜的情感,伸手將她攬入懷里,緊緊摟著她,“晚晚,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如果唐寶萱真的敢利用這件事做什么,我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哪怕閻家和唐家有交情在也一樣
這個女人簡直莫名其妙他自問從未招惹過她,她卻一直盯著晚晚不放,總想著找晚晚麻煩。現在更是要去調查晚晚。他不會天真的覺得她查這些就只是單純的想拿捏晚晚的把柄,她肯定還有別的打算。
未晚搖了搖頭,“你不用管這件事,我心里有數,讓我自己來處理吧。”
她占了這個身份,便會承擔相應的因果。如果這次唐寶萱真的能查到什么,那遠在某處的那家人也肯定會重新出現在她面前。到時候就是徹底解決因果的時候了。這樣也好,一了百了。等這個因果解了,或許她和那個未晚之間的因果也會到此結束。
從此以后她就真的只是她了。
閻昊天有些擔心,“晚晚,不要逞強,你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更何況她是唐家的小姐”誰知道唐家的人會不會也插了一手
未晚仰頭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笑著說道“她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好了。她是唐家的小姐,我還是閻家的兒媳婦呢這點小事難道我都處理不了嗎那我豈不是成了菟絲花要真的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我肯定會找你的,放心好了。”
閻昊天垂眸看著她,滿臉無奈。真是拿她沒辦法。有時候覺得她實在是太過獨立堅強了,希望她可以柔弱一點。但同時又明白,如果她不是這么獨立堅強,她帶著安安或許根本支撐不到找他,一家團聚。
只是想到這,他又難免想到了兩人之間的事,那些他根本毫無記憶的事。
他遲疑了一下才問道“晚晚,我和你當初到底是怎么認識的我又忘記了什么,我怎么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未晚眼珠子轉了轉,把當初在九天之上認識他的過程潤色改變了一下,再換了個環境時代說了出來。
閻昊天聽了半信半疑,再問為什么他會忘記。她就不高興了,還反過來質問他,搞得他只好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