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之前沒忍住,去姥姥家里探望的時候問出來的問題,唐寶萱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姥姥,您您為什么會喜歡未晚啊,您不是說您不喜歡娛樂圈里的人嗎”當時她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結果姥姥聽了她的話之后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回了她一句“今時不同往日,人的想法是會變的,現在我不也沒要你退出娛樂圈了嗎”
這話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姥姥是在認識未晚之后才說的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姥姥能接受未晚,喜歡未晚并未因為她的職業身份而改變,甚至還因為她這個人兒改變了自己根深蒂固的思想
姥姥說的這些話就如同一個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當時她感覺自己的驕傲,尊嚴都已經被人放在了地上狠狠踐踏了一番。
姥姥和表哥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未晚的恩怨,可他們知道了卻還是對未晚那么好,比對她這個親人還要好。這不是羞辱她是什么她到底是哪里比不上未晚了
她從小到大,這么努力的想要得到姥姥的認可,可是她卻輕而易舉的給了別人,還是給了和她有著敵對關系的未晚在她心里,她這個親外孫女連未晚這個外人都不如
而現在,她的媽媽,最疼愛她的媽媽竟然也被未晚迷惑住了。
唐寶萱胸口因為憤怒不甘而劇烈起伏著,眼底漸漸浮起了一抹怨恨。也不知道是在怨恨老太太還是在怨恨袁鳳儀這個媽媽。
另一邊的書房唐一凡也看到了這個新聞,也認出了未晚捐贈出去的手鐲是自己媽媽的,畢竟戴了這么多年,他很難不注意。
只是以她護短的性子,知道未晚和寶萱關系不好,怎么還會幫未晚
唐一凡有些詫異,也有些不解。難道是上次知道了沙都那次事情的真相,覺得對未晚有些抱歉,所以這次未晚遇到麻煩就順手幫了
看到這個就不難猜出現場的情況了。想必是未晚沒有準備捐贈的私人物品,然后媽媽又發現了,所以才將自己戴著的手鐲給了她解圍。
唐一凡盯著照片上的未晚,看著看著就不由得出神了。覺得她眉宇間那種熟悉感又浮現在了心頭。總感覺好像曾經在哪里見過。就是這種熟悉感很模糊,時有時沒有的,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或者是多慮了。
他盯著她的臉若有所思了起來。
義賣會即將要結束的時候未晚起身離開了一下,去了一下洗手間,結果回來的時候在必經的路上看到一名穿著旗袍的中年貴婦站在那里。她腳步微微頓了頓,懷疑對方莫非是在等她但是除了袁鳳儀,她好像不認識什么貴婦人了。哦,當然了,自己的婆婆除外。
才這么想著就看到那名婦人似乎聽到了腳步聲,轉過了身子,看到了她,微微笑了笑。
得,看來是專程在等她的了。
“未晚小姐是嗎”
未晚停下了腳步,微微一笑,“我是未晚。”
站在她面前的婦人眼神挑剔又嚴苛的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極其的無禮,而且眼里透露著一股輕視鄙夷,讓人心里一下子就不舒服起來了。
來者不善啊未晚當即就下了判斷。
只是這人是誰,她不認識啊她什么時候又得罪人了應該不是唐寶萱的親戚,那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