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想見識下清涼藥鋪是否真有實力,相信如果沒有真本事兒,這位君公子定然是拿不出那么多刻有符文的丹藥。
見他爽快的答應,君顥蒼便是朝著蘇陌涼吩咐一聲,“既然如此,沫兒,你后天就來藥鋪取藥吧”
蘇陌涼聞言,恭敬領命,“是”
姬芮清見雙方談妥,心頭終于松了口氣,臉上的笑容這才自然了一些,“那就這么說定了,以后還請二少爺多多幫忙啊。”
剛才她見公孫景霽和君顥蒼劍拔弩張,氣氛一度十分尷尬,還以為他們要打起來呢,幸好她那師弟克制住了脾氣,不然她真怕公孫景霽今天走不出這聚仙閣了。
然而,姬芮清這邊剛剛松了口氣,便見汐諾忽然從外邊快步走了進來,焦急的稟報道,“主子,不好了,顧云跟人打起來了。”
“什么”姬芮清笑容一凝,猛地蹙眉,不敢相信的驚嘆一聲。
她雖然跟顧秋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也多少了解他的脾性,知道他是個穩重的人,不可能隨便惹是生非,更何況是在今天這么關鍵的節骨眼。
“我不是讓他在外邊守著嗎,怎么跟人打起來了”姬芮清來了幾分火氣,大聲質問道。
“是一樓戲臺上一個說書的,說咱們清涼藥鋪面對邢家邀戰,不敢應戰,故意丑化咱們藥鋪,說主子是個懦弱怕事兒的窩囊廢,顧云一時氣不過,就上前找說書的理論,結果碰上邢家和婁家的人出面阻止,雙方發生口角,就打起來了。”汐諾解釋道。
聽到這話,蘇陌涼和姬芮清的臉色都是沉了下去,姬芮清也是個火爆脾氣,當場沒忍住,一掌拍在桌上,“媽的,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真當我們好欺負啊。”
盡管一頭霧水,但公孫景霽還是謙遜的笑了笑,“哈哈哈,君公子謬贊了,不過是具皮囊而已,哪有君公子這樣的煉丹高手受歡迎。我聽聞,就連三大家族的幾位長輩都親自登門拜訪,可見君公子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想來煙青城眾多年輕一輩中,也只有君公子一人有這樣的殊榮了。”
“呵呵,聽聞二少爺不問俗事,鮮少與人結交,沒想到竟然是個能言善道的主,藏得可真深啊。”君顥蒼嘴角雖然在笑,但眸光卻越來越冷,無形中給人巨大的壓力。
公孫景霽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光是坐在那兒就有那么大的氣場,竟是讓他有些喘不上氣來,隨后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干笑兩聲,“哈哈,君公子抬舉我了。”
“不,我看是我低估你了。”君顥蒼眼角一揚,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后低頭繼續飲酒,竟是沒有一點要邀請人家坐下來的意思。
蘇陌涼看在眼里,尷尬得不行,狠狠瞪了君顥蒼一眼。
他明明答應要跟二少爺好好談一談的,卻這樣愛理不理,故意給人難堪,做給誰看呢
這個醋壇子,就沒有一天不吃醋的時候
姬芮清看到氣氛將至冰點,也趕緊打圓場,“公孫公子請坐,今日我清涼藥鋪請客,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盡管說,不要跟我們客氣。”
公孫景霽笑著點了點頭,依言坐了下來。
他也是個直接的人,所以懶得繞彎子,坐下便開門見山的問道,“我聽聞君公子獲得了玄神君王的傳承,不知是否屬實啊”
“若是不屬實,你能拿到乾心靈魄丹嗎”君顥蒼挑眉,瞥他一眼。
“可我怎么聽說,那乾心靈魄丹不是出自君公子的手呢”公孫景霽聽到最近的風聲,也對君顥蒼的實力持懷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