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陌涼剛到這里,就看到大廳人滿為患,不僅如此,門口還有陸陸續續進來但因為沒有找著位兒又敗興而歸的客人。
好在,姬芮清在她的吩咐下,提早做了安排,所以他們一進入聚仙閣,就有小二上前招呼,直接帶著他們去了二樓雅間。
君顥蒼早早就到了,此時正安靜的坐著飲酒,看到蘇陌涼和公孫景霽雙雙走進來,才緩緩抬眸,投去銳利的目光。
公孫景霽這些日子,聽說了不少關于清涼藥鋪的傳聞,知道清涼藥鋪的主人是個非常神秘的人,所以對他一直很好奇。
只是,當他接收到那犀利,甚至充滿敵意的眼神時,公孫景霽竟是有種如遭芒刺的錯覺。
不過,他心中雖然疑惑,但面上還是客氣的問候,“想來,這位應該就是清涼藥鋪的主人,君公子了吧”
君顥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冰冰,直勾勾的盯著他,不一會兒就盯得公孫景霽渾身發毛。
“額,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公孫景霽有些手足無措,忍不住打破僵硬的氣氛,笑著反問道。
姬芮清看到氣氛詭異,尷尬一笑,笑著點頭道,“是的,他就是清涼藥鋪的主子。”
公孫景霽雖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消息靈通的他,還是認得姬芮清的,此時見她承認,不禁了然頷首,“我早就聽聞君公子在煉丹方面有極高造詣,是難得一見的煉丹高手,今日一見,沒想到君公子這般年輕,實在讓人意外啊。”
“呵呵,我也沒想到公孫公子竟是長得這般玉樹臨風,一表人才,想來很受女人歡迎啊”君顥蒼勾唇,斜起一個諷刺的冷笑,冰冷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到了蘇陌涼的身上,犀利得讓蘇陌涼打了個冷顫。
公孫景霽自然也聽出他話里有話,只是不明白,這清涼藥鋪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長得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很受女人歡迎,不對嗎怎么感覺他似乎不太高興啊
邢家長輩也是面露失望,不屑的感嘆一聲,“罷了,既然清涼藥鋪沒膽子接受挑戰,那我們也不強人所難,鈺榮,咱們走吧。”
在他看來,清涼藥鋪的主人若真有煉制乾心靈魄丹的能力,大可以在他們面前露一手,以此震懾住他們,如此也能省去好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他偏偏沒有,就算面對這樣明目張膽的挑釁,也能忍氣吞聲,要不是生性窩囊,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想到此處,邢家長輩很快沒了興致,直接招呼邢鈺榮離開。
羅家和濮家的人見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同樣沒了留下來的欲望,紛紛告辭,走出了大廳。
看到瘟神終于走了,姬芮清才松了口氣,惡心的呸了一聲,“我呸,那邢鈺榮不過是名初期丹宗,也配跟我師妹比煉丹,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蘇陌涼倒是一臉冷靜,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凝重的瞇起眼睛,“他們這次來,本就是想要摸清楚我們清涼藥鋪的實力,提出挑戰很正常,想來以后這樣的挑釁還會源源不斷的。”
“不會吧,源源不斷那你不在的時候,我們要怎么辦”他們總不至于每次都忍氣吞聲,當個避戰的窩囊廢吧
蘇陌涼勾起一個淺笑,“放心吧,不是還有君顥蒼嘛。”
“他還是別了吧我對他可不抱任何希望,就他那脾氣,跟人說不到兩句就得打起來,這種與人周旋的事情,還是你來比較合適。”姬芮清想到君顥蒼那張臭臉,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排斥得直擺手。
蘇陌涼失笑著搖搖頭,“這你就不明白了,他既然是清涼藥鋪背后的主人,當然要端起架子,不然太好說話,人家反倒瞧不上咱藥鋪。你要清楚,這些大家族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君顥蒼表現得越是盛氣凌人,越是能震懾住他們,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明白嗎”
他們就算沒有底氣,實力也不如幾個大家族,但氣勢一定要足,這樣他們才會有所顧忌,不會輕易動手。
聽到這番話,姬芮清才明白過來,“原來他是故意的啊。果然,還是你最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