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個如此年輕,如此卑微,不起眼的人,竟然能夠煉制圣王品的丹藥,還會刻錄靈魂仙陽符,更是最近風頭最盛的清涼藥鋪的主人,這么大的反差,相信任誰都接受不了啊。
此時的蘇陌涼收下了賞賜,面紗下的嘴角劃過滿意得的弧度,連忙朝老爺子行禮謝恩,“謝老爺子賞賜。說來,奴婢是二少爺身邊的人,替二少爺排憂解難是奴婢的分內之事,不敢邀功。而奴婢之所以能拿到這丹藥,還是因為二少爺的一片孝心感動上天,才讓奴婢有這個運氣尋到這么稀有的丹藥。相信要不是被二少爺的孝心打動,清涼藥鋪也不會接受奴婢的提議,準許提前賒賬啊。當然,這也跟公孫家族在煙青城的地位和信譽有關,不然誰敢隨隨便便的賒賬給奴婢。所以若不是因為二少爺的孝心和公孫老爺的威望,奴婢也沒那個本事兒弄到這么好的丹藥。”
“哈哈哈哈,是個懂事兒,會說話的,景霽,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眼光啊。”這番話老爺子十分受用,捋著胡子大笑起來,滿意的連連點頭。
公孫家族的人,還從未見老爺子笑得這么開懷過,更沒見過有那個丫鬟在老爺子面前這么不卑不亢,伶牙俐齒,當場驚了一臉。
要知道公孫老爺可是個不茍言笑,十分威嚴的人,平時脾氣不太好,對后輩非常嚴格,甚至有些不近人情,所以不止孫輩,就連父輩都十分敬畏他。
可公孫景霽身邊的丫鬟卻能坦然面對,大方得體,實在讓人意外啊。
特別是公孫靖浩,本還盼著公孫景霽帶著個丑八怪在身邊惹老爺子生氣,哪知道她非但沒惹老爺子生氣,反而還幫公孫景霽討好了老爺子。
所以,眼看著他們大出風頭,公孫靖浩不服氣的握緊了手指,面色格外難看。
當然,說到清涼藥鋪,其他幾個家族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們前段時間,才在姬芮清那兒吃了虧,為此還壞了名聲。
現在到處都在傳,他們在背后耍陰招,一心想要排擠掉清涼藥鋪,搞得他們的口碑越來越差,生意越來越爛。
所以一聽到清涼藥鋪的名字,他們就沒有好臉色。
再加上古禹諾不惜得罪他們幾個家族,替清涼藥鋪撐腰的態度,更是讓人火大。
許是越想越氣,坐在席位上,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好似憋了好久,最終忍不住開口道,“少主,我聽說,你跟清涼藥鋪走得很近啊”
“哈哈,是,我城主府最近與他們有生意上的往來,聯系得比較多。”古禹諾承認的點頭。
“我看是少主英雄難過美人關,被清涼藥鋪的老板娘給迷住了吧。”另一位灰色長衫的中年男子笑著接過話來。
古禹諾沒有否認,“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清涼藥鋪的老板娘美艷無匹,我自是抵擋不住美人的魅力。”
黑袍中年聽了,似有不滿,沉聲提醒道,“少主,你的愛美之心,我們都可以理解,但你也別因為一個女人,就冷落了我們幾個家族啊。要知道,城主府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還是靠著我們六大家族繳納的貢稅才有了現在的成績,但被清涼藥鋪這么一搞,我們都沒什么生意了。而城主府和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少主多少也讓我們賺一點啊。”
古禹諾殺雞儆猴,做得那么絕,簡直是要斷他們的財路啊。
古禹諾知道這幾個家族被掃了面子,心里十分不滿,笑著反問道,“我城主府只負責維持秩序,主持公道,并不插手生意上的事兒,你們的丹藥若是真的品質好,種類多,還用害怕清涼藥鋪搶走你們的生意嗎”
“少主,話可不是這么說的,若不是你給清亮藥鋪撐腰,他們也不會這么囂張啊。”另一個身穿白色錦袍的男子也是皺起眉頭,不大爽快的反駁道。
“囂張他們要是也能弄到乾心靈魄丹這樣的稀有珍貴的丹藥,你們也可以這么囂張。”古禹諾沉下臉色,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