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您何等身份,挑戰江然只會跌份!”
湛龍衛首領不屑一顧,而后對著晴空笑道:“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再挑戰也沒用了,必定遠遠不如您,實際上即便他沒有被廢,仍不是您的對手。”
“什么?原來如此,欺負一個殘廢我可沒有興趣。”
晴空撇了撇嘴,滿臉鄙夷。
還是打敗天煞更有含金量一些。
到時候自己這些人,就能成為全新一代的大夏至強者。
把老一代的大夏六龍,狠狠的踩在腳下。
“是啊是啊,如今您五位才是我大夏的國家支柱,這次能否轉危而安,就靠諸位了!”
湛龍衛連連贊同,言語之間,根本沒有把江然當回事。
好似他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無用之人。
目前嘛,只能對付對付獄者聯盟了。
至于其他的,只有送人頭一個下場罷了。
“首領過譽了,過譽了,我等都是大夏人,見祖國有難,怎能不出手相救?”
“是啊,我們之所以苦練陣法,提升實力,就是為了等這一天來臨的。”
“別看那天煞實力強大,囂張跋扈,只要被師尊的陣法碰上,必定化為齏粉。”
五龍徒弟們佯裝謙虛,然而眼里,卻滿是得意神色。
很明顯,他們面對湛龍衛首領的夸贊,非常受用。
恨不得立馬殺了天煞,讓全世界都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屆時整個夏國人,都要尊他們為大英雄,任何勢力不得反抗。
與此同時,各大勢力接到湛龍衛的消息后,很是為難。
眾人都很頭疼,要派敢死隊,去對抗天煞。
那不就是在表明,把他們當成了炮灰?
所以無論是誰,也不想白白犧牲自己人。
尤其是四大門閥,因為每家要選整整二十個人送死,極為頭疼。
掌舵人只好盡量選擇實力差,而且還不重要的人去。
以此盡量減少自己的損失。
而黃山門閥也是如此,在短時間內確定了十八個人,至于剩下倆個,就靠抽簽來確定。
畢竟不能全部內定,否則的話,太過于明顯了。
但選的人并不是都沒有背景,其中一個便是高層的兒子。
雖說實力差,乃是紈绔子弟,可奈何有個好爹。
至于好爹叫俞纏,身份高貴,是黃山王的七弟。
因為自家兒子要去送死,怒不可赦,大鬧門閥。
無論如何,都得要黃山王給個說法。
然而卻毫無作用。
臨陣換人,屬實大忌。
因為大家都眼睜睜看著呢。
只要俞纏使黃山王妥協,那其余十七個內定的人,也會鬧。
憑什么有人可以不去,有人就偏要去送死呢?
這樣一來,黃山王知道自己的威嚴會受到嚴重消減。
屆時門閥內肯定會大亂。
所以寧可俞纏一直鬧,也不允許他的要求。
況且他的兒子,本就對門閥毫無作用,是個寄生蟲,有目共睹,且囂張跋扈,早已引起人人怨言。
于情于理,派去參加敢死隊都是應該的。
“大人,我們有辦法,能化解你的困難。”
然而李家眾人卻升起了一個惡毒的計劃。
把俞纏拉到自家人的屋子里,私議起來。
“真的?”
“如果你們真有辦法幫我讓兒子脫難,以后我就是你們在門閥里的靠山!”
俞纏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