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否則的話,咱們黃山王又不欠肅北門閥的,怎會主動讓位呢?”
大嫂冷哼一聲,緊咬牙根。
她當時聽說這個傳聞后,也極為憤怒。
要不是大典在即,就直接跑去質問江然了。
直接把對方抓起來,接受嚴厲的懲罰。
要讓這個白眼狼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只要觸犯,就是死亡的下場!
“好,好,好!”
“江然這個小雜種怎么不去死!”
“真是氣死我了,給黃山門閥帶來了這么大的損失!”
蘇老太上氣不接下氣,胸膛起伏,臉色漲紅,猛拍桌子。
她現在連帶著蘇若雪也恨上了。
決定從此不認自己這個不孝的孫女。
“對了,這次的大典千萬不要讓江然和蘇若雪他們參加!”
“他們參加,就是在打我黃山門閥的臉!”
蘇老太對眾人叮囑道。
隨即李蘇倆家人紛紛點頭。
他們是最恨江然的,哪里可能邀請,除非是瘋了。
旋即,就有人迫不及待的給蘇若雪打電話。
先是劈頭蓋臉的訓斥,然后聲明絕不允許參加大典。
這讓蘇若雪失望至極,沒想到自己剛出來沒幾天,就這么不受歡迎,好似變成了陌生人。
于是她把火撒在了江然身上。
埋怨道:“都是你,狂妄過頭,無視四大門閥,害得咱們現在被冷落。”
說罷,撇了撇嘴,十分不悅。
“以李蘇倆家人的秉性,能邀請我才怪了。”
江然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對方不邀請,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況且堂堂天啟王,需要邀請函參加大典?
簡直笑話,這個大典本就是為他舉辦的。
“切,你不想去我可想去,現在全國的世家豪門都爭著搶著買一張邀請函,你倒好,得罪了門閥的人,讓咱們一張都拿不到!”
蘇若雪滿臉不悅,本來以她和蘇老太的關系,是可以拿一張的,結果呢,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之所以這樣,都是因為江然。
他肯定又闖禍了,否則蘇家剛才來打電話時也不會氣沖沖的。
雖然沒把具體的事情說出來,但八九不離十。
“若雪,原來你想去啊,那好辦,咱把母親和齊紫都帶上一起去。”
江然這才明白,老婆之所以不高興,是因為去不成大典。
于是馬上拍胸脯保證。
不過對他來說,大典其實可有可無,走個形式而已。
況且四大門閥聯合,本就是用來迷惑敵人,聚集實力收復其他隱世勢力的,其中完全沒有炫耀的意思。
“什么?江然你怕是在做夢吧!”
蘇若雪聽懵了,想不通自家老公哪來的邀請函。
若沒有的話,真以為大典是家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根本用不著邀請函,只要有我在,沒人敢阻攔。”
江然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屆時我給你們找幾個好位置,咱們坐在前面觀看如何?”
蘇若雪被氣得用手指點了下江然的額頭,“如何你個大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