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希望大家有緣再見。”
江然見此等了一會回屋收拾行李的蘇若雪。
然后拉住她的手,一家三口就此離去。
很快,便消失在李蘇倆家眾人的視線中。
“憑什么!”
“那個廢物還不如我,根本沒有資格接人!”
李博安站在路邊,咬牙切齒,對著眾人不斷埋怨,。
“黃山王今天不知怎么了,竟對江然非常尊敬,真是見鬼!”
大嫂聽后皺著眉頭疑惑道:“不會吧,江然就算能站起來了又怎樣,比起四大門閥,身份差了十萬八千里,怎么可能會被咱們主人尊敬?”
“是啊,我看你是想錯了。”
奶奶也附和道。
她還是更相信黃山王的說辭,興許真是看開了,懶得搭理一些嘍啰小輩。
“我哪里會錯,明明就是這樣,我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博安猛地搖頭,他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否則一個小小江然,如今還是叛徒,怎么可能會讓黃山王低頭?
總之李博安越想越氣,喪失了大好的機會。
“你們在說什么?”
這時,俞曦若似乎聽見了談論,皺緊了秀眉問道。
今日這件事,已經夠兇險了。
而眼前這群飯桶,居然還不甘心,真是給慣的。
“沒有沒有,我們什么都沒說。”
“是啊,我們都聽黃山王的決定,但那小子太狂妄了,實在看不順眼。”
李蘇倆家眾人紛紛開口道。
言語間深藏著不滿。
“哼,不就是個江然嗎,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說了!”
“你們身為黃山門閥的下屬,主要任務是為門閥爭取利益,而不是在這雞毛蒜皮的小事上面斤斤計較!”
俞曦若面色瞬間冰冷起來,警告道。
隨即跟著黃山王走入屋子里。
在沒人的地方,他們倆都松了口氣。
黃山王冷汗直流,氣憤無比。
怒罵李蘇倆家簡直瘋了,什么人都敢攔。
如今的天啟王配不上黃山門閥?
簡直笑話。
這種言語聽進他耳中,無地自容。
要不是還不能暴露身份,免得人多口雜,傳播出去,早就狠狠教訓他們一番。
……
此時別墅中,江然和蘇若雪剛剛進屋。
而思君回到了久別的家中,極為興奮,自己一個人在她的小屋中,玩耍了起來。
“江然,我有個事情很疑惑,你要如實回答。”
蘇若雪見孩子暫時不在身邊,連忙問道道:“你到底去黑曜國干什么了?這段時間難道一直不在國內?”
“具體事情不便說,至于大體的,只有倆個目的。”
江然知道自己不能說出真實情況,只好敷衍道:“一個是去殺人,第二個是恢復實力。”
“你看我,現在已經不用坐輪椅了,否則的話,我還真可能接不回你和思君呢。”
蘇若雪暫且相信了他,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其實我是擔心你的安全,怕你涉入險境,現在看你沒事就好了。”
“你能康復,我真的開心。”
蘇若雪依偎在江然的懷中,此時對未來充滿期望。
“我向你保證,很快我們就能過上平靜幸福的日子了。”
江然話語堅定,向自家老婆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