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江然不是這樣的,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蘇若雪見李家眾人落井下石,連忙辯解道。
再怎么說,自己也和江然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對他有清晰的認識。
背叛國家這種事,太離譜了。
明顯是敵對的人在故意抹黑。
思君也幫著維護江然,說道:“對,我爸爸是好人,絕對不是叛徒!”
她說罷小臉一撇,哼了一聲。
“你們倆胡說!”
“別再為江然掩護了,沒用!”
“他現在完全拋棄了家人叛國,自私自利,天生就是個小人!”
“說不定這個叛國計劃,他很早就準備實施了,現在早已經不見人影!”
李蘇倆家眾人一聽蘇若雪和思君持相反意見,直接呵斥,毫不留情。
因為他們可是看過新聞和海外勢力態度的。
試想一下,這種讓敵人高興的事情,江然根本沒有猶豫的就做了,那他不是叛徒的話,才見鬼了。
“我還是覺得江然應該……”
蘇若雪在這件事上保持態度,她要是不親眼所見,是絕對不信的。
因為江然以前為夏國做出了很多貢獻,現在怎么可能自毀長城呢。
這個男人以前,可是很為國家著想的。
“你不信?“
大嫂看著滿臉堅定神色的蘇若雪,氣不打一處來。
她怒道:“那咱們去對質,江然那殘廢肯定如我們所說,純粹是個小人!”
奶奶附和道:“對,我看他現在早跑了,就是害怕有人替天行道!”
眾人聽后都贊同,猜測江然已經離開。
否則的話,叛國可是死罪,沒人會坐以待斃。
“好,那我就去證明清白!”
蘇若雪氣不過,帶著李蘇倆家眾人前往別墅。
御乾坤此時剛好從北境回來,眼下在看門,阻攔道:“這里是私人地方,你們沒有被允許,不準進入。”
“我叫蘇若雪,憑什么不讓我進?”
只見他對面的年輕絕色女子質問道。
“原來是您,那絕對第可以。”
御乾坤臉色露出恭敬,讓開身子。
他早就得知蘇家的蘇若雪,是主人的妻子,所以哪敢有任何異議。
連帶著眾人,也順便放了進去。
然而蘇若雪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客廳和臥室全沒有。
隨即喊了幾聲,也不見有人回應。
大嫂怒道:“我早就知道是這樣,那個殘廢太壞了!”
蘇家家主也氣得直踹沙發,用以泄憤。
奶奶嘴里更是念叨著叛徒,小人,白眼狼諸如此類的言語。
一時間,眾人紛紛羞辱起了江然,群情激憤,怒罵連天。
“不對,不應該,他怎么可能會跑呢?”
蘇若雪不甘心,又走向各個屋子,連保姆房,雜物間都沒有放過,洗手間更是仔仔細細瞧了一遍,仍然沒有自家老公的蹤影。
很顯然,他肯定不在家。
瞬間,這個原本堅信的年輕女人,失望至極。
連忙跑去問向御乾坤。
“江然到底去哪里了,你一定知道,快說!”
情急之下,蘇若雪的語氣也變得不客氣起來。
“我只知道主人離開了,具體方向和位置,沒有跟我說。”
御乾坤搖了搖頭,實際上他回來的時候,江然已經走了。
完全沒有留下什么吩咐。
但他知道一點,那便是堂堂天啟王肯定不會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