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樣,那你也應該……”
蘇若雪聽后咬了咬銀牙,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她感謝對方來為江然治病,明白對方是好意。
可自己是女主人誒。
竟然有些被無視的感覺。
這讓蘇若雪心中隱約不舒服。
同時齊璇也看出來了。
于是私下對江然說道:“若雪都生氣了,你還不趕走那個女人,或者讓她搬出去住酒店。”
“非要住在家里,是什么意思嘛。”
她說著說著,語氣愈來愈激動。
看見好閨蜜這樣,真有點氣憤江然不懂事呢。
“唉!”
江然嘆了口氣,沒說什么。
他沉默不語,一時間想不到什么好辦法。
因為風勝雪似乎連他的話都不聽。
而且人家確實心存善意。
不管怎么說,都算恩人了吧。
若是強迫驅逐,那太尷尬了。
江然自認絕不是如此輕仇寡恩的人。
“以后我就守在你身邊,保證以最快時間治好你。”
風勝雪收拾完行李,興高采烈,對江然說道。
隨即還補充了一句,“你知道嗎,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希望你早日恢復巔峰,讓世人明白,除了當今的天啟王,還有一個戰神江然,更值得愛戴。”
她一邊說著,一邊凝視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目光在剎那間,似乎有種含情脈脈的感覺。
這種態度,立即讓同是女人的蘇若雪警惕起來。
她聽著風勝雪如同表白般的話語,氣憤不已。
覺得對方肯定不是為了給江然治療那么簡單。
可能其中參雜了另外的感情和目的。
想到這里,蘇若雪差點發怒,要讓那個女人明白,誰才是家里的女主人。
但看到風勝雪在給江然治療,又硬生生忍住了。
畢竟自己的男人能康復,是自己和女兒一直以來盼望的事情。
千萬不能因為一時沖動而破壞了大事。
待風勝雪給江然治療完畢后,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點。
蘇若雪和齊璇也冷眼旁觀了半個點。
她們倒是要看看,這突如其來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居然能保證治好江然。
結果她們倆看完之后一頭霧水。
完全不明白對方施展的是什么手法。
也難怪,古醫術在世俗斷層,沒有多少人親眼見識過。
看不懂屬實正常。
“好了,今天的治療結束,接下來是留觀時間。”
忙碌了一個小時,風勝雪出了一身香汗。
本想去洗個澡,轉眼間發現蘇若雪和齊璇滿臉濃疑的樣子。
隨即,她向倆女走去。
“張嘴!”
風勝雪說著,眼疾手快,把藥渣送進了倆女的嘴里。
“你給我們吃了什么?”
蘇若雪震驚,覺得對方手里的渣渣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畢竟藥效都沒了,只是廢物。
齊璇也被嚇了一跳,俏臉上怒色畢現。
然而就當她們要斥責問罪的時候,突然臉色齊齊一變。
因為身體猛然感覺到了異樣。
但這不是難受,而是極為舒服的感覺。
幾乎是瞬間體力充沛,力量都比往日強了數倍。
什么搬純凈水桶,或者擰瓶蓋這樣的日常事務。
現在對她們可以說是小菜一碟。
“好厲害,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