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寵溺的摸了摸自家掌上明珠的小腦袋。
俗話說,女兒是爸爸媽媽的貼心小棉襖,果然不錯。
比起生個搗蛋男娃,要舒心多了。
“哈哈哈,胡言亂語!”
“就是,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蘇家人聽到這話,大笑起來。
那眼神,好像看著小丑一般。
蘇浩止住笑聲,迫不及待的譏諷道:“小娃娃,你見過殘疾的戰神嗎。”
“反正,我是沒見過。”
“想必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見過吧,哈哈哈!”
“真是,死到臨頭還在幻想!”
蘇家眾人一句接著一句,最后快意至極。
“今晚京都江家親自要親自出手,你們死到臨頭了!”
想到馬上大仇得報,他們心中別提有多暢快了。
“你必死無疑!”
蘇浩指著江然和思君說道。
而后他的話得到蘇家全部人的贊同。
好像眼前的年輕男人,已經成為了死人一般。
“可能會讓你們失望了。”
“我就算借給江家倆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對我出手。”
江然的輕笑聲響起,表情無所謂。
開玩笑,他剛收了京都江家,馬上就遭到反噬?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蘇家全員,沒一個有腦子的。
“狂妄!”
“你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現在的你,想后悔都來不及!”
“一會你便知死亡是什么滋味了!”
蘇家眾人再度呵斥,狐假虎威。
他們可不會認為,一個殘廢的吹噓能變成現實。
京都江家的威嚴,不容任何人挑戰。
“唉,你們還真的是找死呢。”
江然笑道:“不過看在女兒的面子上,我再給蘇家一個機會。”
“否則的話,你們很快便會后悔。”
“等到那時候,跪下求我也來不及。”
他的話很清楚的傳進了蘇家眾人的耳中。
一時間,匪夷所思。
不明白江然到底是死鴨子嘴硬,想留下個有骨氣的好名聲還是怎么。
竟敢在大眾之上,如此對京都江家不屑。
蘇正言眉頭緊鎖,不管怎么樣,對方肯定活不久了。
再蹦跶,能蹦跶到哪里去?
“你若現在跪地求饒,等會我們蘇家,或許還能在江家大人那邊給你說幾句好話。”
“這樣一來,你很可能就不用死了,怎么樣?”
蘇正言懷疑江然是自知必死,所以才如此硬氣。
于是,他便給個希望,然后再親手踩滅。
“不用,其實該求饒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在我看來,你們能活到現在,著實不易了。”
江然淡淡掃過蘇家眾人,蓋棺定論道。
“你別忘了,你早都不是戰神了!”
緊接著,蘇家人大怒,他們被一個無用殘廢挑釁,以后哪還有面子。
“曾經的無敵戰神,現在卻變成一條狗,真是好笑呢!”
“只從他回國,就一直耀武揚威,他還以為他是戰神,其實狗屁不如!”
“現在的你,垃圾一個!”
蘇家眾人越說越瘋狂,甚至上前指著江然的鼻子罵。
這樣大逆不道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息聲。
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如果戰神大人雷霆之怒,不光是蘇家,連帶著各大豪門也要遭殃。
可現在,很明顯他們不能多言。
告訴蘇家真實情況這種費勁不討好的事情,沒人會做。
反正一會他們便知道了。
現在只需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