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昆侖殿收到了一封獨特且十分罕見的信封,上面印有一把沖天之劍。
說是罕見,是因為這封信是戰書,要挑戰昆侖殿主。
這可了不得,在昆侖殿成員看來,屬于癡心妄想的瘋子舉動。
也有人覺得純屬是在開玩笑,所以都沒當回事。
甚至這封信都交不到殿主就會被人撕毀了。
因為這世上還沒有人配挑戰殿主大人的。
就算昆侖殿剩余所有人加起來,也不夠殿主大人單獨收拾的。
不過這封名為信件實為戰書的東西,還是被人層層上交到了西天王手中。
畢竟這可是大事,應不應戰該由殿主決定,再說了對方好像也不算無名之輩。
西天王看著信封上的劍圖案,雖沒有拆封,但頓時間猜測出來了眼前的是一封戰書。
他不敢怠慢,火速找到了江然,雙手送上。
“殿主大人,這封信是一個叫劍非道的手下送來的,聽說是戰書,還點名要您親自觀看。”
“哦?”
江然有些意外,拿過來拆開信封,抽出信件。
現在這個社會,還用信件的真少了。
“有趣,有趣,真有趣。”
江然看著戰書上寫著的字跡,笑出了聲。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對武道如此執著的,甚至不惜深陷死地。
這樣雖然有助于提高實力,但很容易丟掉小命。
這時北天王走來,看見江然好像心情不錯,于是對那封信件感到好奇。
“來老北,你看看。”
江然把戰書遞給了北天王,自己則是悠閑的喝著茶。
實際上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昆侖殿殿主的全部實力有多么恐怖。
就算老北也不知,一不敢擅自揣摩,二自身也沒那個眼界。
所以江然根本沒準備要答應對方的挑戰,怕一個不注意就失手砍死那個膽大的家伙。
雖然切磋確實有助于武道,但那得是相同實力的前提下。
除此之外,對方太弱或者是太強都不行,前者毫無裨益,后者只會送命。
“勇氣可嘉,但我覺得這就是個狂妄之徒罷了,根本沒必要應戰。”
北天王看完戰書內容,嗤笑一聲,毫不在意。
他不是瞧不起人,而是太離譜了。
要說挑戰個昆侖殿普通護衛吧,這還有贏的機會,畢竟國內強者也不少,昆侖殿不能大意。
可若換成了殿主大人,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根本沒可能,堅持不了幾回合就要敗下陣來。
“不,我準備應戰,因為昆侖殿剛回來要立威,震懾震懾國內勢力。”
江然搖了搖頭,其實在未看到戰書之前,他也有類似猜想,這下正好,順水推舟。
“您去了有失身份啊,而且我覺得對于立威毫無用處,因為您的實力有目共睹。”
北天王覺得不太好,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贏了也不太光彩,這樣肯定會有人說昆侖殿以強勝弱,反而夸贊輸的一方有勇氣。
人性就是這樣,輿論在哪頭,哪頭就贏了。
“笑話,一個找死的家伙罷了,我怎么可能會去,給對方鍍金這種事情我還做不出來。”
江然挑了挑眉,放下茶杯看向北天王。
“我說是讓你去,這樣是最好的選擇了,因為除了天王級別外,其他人沒有十足把握。”
“我們昆侖殿,既要立威,更不能輸,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