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離奇失蹤的消息,最開始的時候,還被蘇若雪等人嚴格的保密起來。
但是這樣的事情,能夠隱藏的了一天,又哪里能夠永遠的隱瞞下去。
只是幾天的時間,江然失蹤的消息,便是已經傳到了京都。
這個時候,江鴻淵早就是帶著江舒回到了京都。
他們本來離開就是為了見上戰神一面。
現在戰神的面沒有見到,反倒是連江然都是逃跑了。
對于江家人來說,江然就是是失蹤,還是自己逃跑了,根本沒有任何的關系。
對他們來說,只要是江然不見了,那可定就是因為畏懼江家,方才會離開。
江鴻淵把這個消息告訴江舒的時候,江舒恨不得普天同慶,好好的大擺宴席。
江然總算是逃跑了,這樣一來,整個江家,也就是自己才是未來的繼承人了。
那個江然,哪里有什么本事跟自己爭。
“爸,我就說,這個江然,肯定就是吹牛皮厲害,真本事有點沒有。”
江舒一臉的得意的看著江鴻淵說道。
“要是我的話,肯定不會這么隨便的離開。”
他這話,既貶低了江然,同時,又能夠太高自己的身份。
對于江鴻淵來說,當然是一眼便是看出來,只不過卻并沒有點破。
對他來首,江舒跟江然兩人,他自然是要選擇江舒。
畢竟只有江舒,才是自己的正牌的兒子。
以后等到自己老了那一天,可是還要靠著他。
想到這里,江鴻淵不由得哈哈大笑,看著一旁的兒子開口道。
“我就知道,這個懦夫,肯定不敢跟我們真的履行賭約。”
“竟然是敢在賭約前逃跑了,不過這樣也好,我可不想成為這個懦夫的兒子。”
“他不配做我的兒子,更不配做我們江家的后人。”
江舒聞言,心中放松了下來,看著父親開口道。
“爸,這個江然啊,可定是讓您給嚇跑了。”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太丟人了。”
“要是認祖歸宗的話,豈不是連我們江家的面子都丟盡了。”
江鴻淵冷笑不已,看著兒子說道、
“這個家伙以為,他真的能夠逃出去不成。”
“江舒,你明天的時候,給我派人出去,好好的查一查,這個江然去什么地方。”
“就這樣還想要逃跑,他以為他是誰,想要跑,沒都沒有。”
聽到這話,江舒的心里面,卻是有些擔心起來。
這江然失蹤也就算了,自己父親,怎么還想著找他。
雖然嘴上說道是丟人想要羞辱他。
但是,這做法,可是讓江舒有些緊張。
幸好,蘇若雪肚子里面,還有江然的孩子。
只要那個孩子不姓江,跟自己就沒有絲毫的關系。
想到這里,他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是,爸,我明天的時候,就讓他們朝這個方向去找。”
“那個江然的孩子,我們怎么辦?”
江鴻淵冷笑一聲,開口道。
“現在就連江然都不是我們江家人,他孩子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江舒連忙點了點頭,現在自己父親這樣的做法,正是他早就是想要說出來的話。
“爸,我早就這樣認為了。”
“這個江然,可是我們江家的恥辱呢。”
“這下他跑了,我們可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