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天王瘋狂大笑,看著江然單身一人只感覺是一場玩笑。
瞇著眼睛狠狠的說道:“臭小子,你可是膽大包天,如今已經是在劫難逃,居然還在我們面前口出狂言。”
“卻不知你有什么狂傲的資本,在我的地盤,在這么多人面前,能夠站著說話,已經算是你不易!”
伊權在父親后面點頭,同時勸告道:“父親,小心一點,這家伙的功夫還是不錯的!”
“我的幾個手下就是被他干掉的!”
伊權想要描繪江然的本事,卻發現沒有任何言語可以說出動手剎那的感覺。
鎖天王看著伊權,不削的說道:“你是我鎖天王的兒子,讓一個臭小子嚇破膽子,成何體統?”
“我們雖然沒有辦法和江家的人抗衡,但是對付一個臭小子還是游刃有余,這件事情盡管放心去做!”
江然依舊站在原地,看著二人說道:“是江家的人,讓我母親住在這種廢舊的地方?”
鎖天王狂笑不停,上前狠狠的說道:“是我做的,雖然江家的人這是把你母親囚禁此處,但是我覺得懲罰還是萬萬不夠,在我的幫助下,你母親的活動范圍僅僅只有兩條街道,而且斷絕了一切資金的來往!”
“這些年來,你母親只能夠在這種地方茍且偷生,靠干一些低廉的工作度日,甚至撿垃圾,沒想到,那家伙居然能夠忍受下來,沒有去自殺,也是十分難得!”
鎖天王毫無顧忌,更是笑個不停。
就算是為母報仇親切又如何?
區區只有一個人,就是必輸無疑!
果不其然,江然早已經怒火沖天,狠狠的看著二人,雙手握拳。
旁側的伊權在父親的教唆之下,更是膽大妄為,直接對著江然說道:“不僅僅如此,我每一次都會隔三差五帶兄弟們打她一頓,這些年來可是沒少挨打!”
“齊璇也確實抗打,居然還沒有死也算是奇跡一般!”
江然默默點頭,突然變得無比平靜,看上去極為獨特。
伊權更是囂張的呼喊道:“就算是你知道了又如何,你個野種,天生就是這命運,永遠改變不了!”
江然逐漸走向前方,看著伊權等人說道:“放心吧,直接殺了你們,難解心頭之恨!”
“你放心,我會打斷的手腳讓你慢慢感受痛苦,這三十多年的痛楚,必須讓你們體驗夠才行!”
殺氣向著遠方蔓延。
鎖天王冷笑道:“都什么時候,還口出狂言!”
“既然如此,希望你手上的功夫,和你的嘴上功夫一樣厲害,可別讓人失望!”
鎖天王隨便指向一名殺手,直接走向前方。
江然依舊是一動不動。
“臭小子,單打獨斗已經夠了,不需要如此勞師動眾,今日我就是讓你看看,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
殺手嘴角微微一笑,狂奔向前,迎風而去。
盡管是赤手空拳,但是一拳一腳都充滿力量。
轉眼已經來到江然面前,同時冷笑說道:“你是實是是不知天高地厚!”
“懺悔吧!”
話說此處,當空落下拳頭。
江然平淡中伸出右手,瞬間抓住對方手臂,在空中凝固不前。
殺手只感覺一股力量順著筋脈不斷的傳來,瞬間擊碎五脹六腑!
一切為快!
“你很強?”
“我已經多年沒有親自動手,你們欺負的是我的母親,所以,理所應當,由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