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的聲音從遠方不斷傳來,江然依舊是無比的震驚,雙眼死死的看著現場中的眾人。
隨后輕松的活動了一下筋骨,雙眼緊緊的盯著老太太和老爺子。
義正言辭的說道:“你們聯合在一起欺騙蘇若雪這件事情有錯在先!”
“大錯之時居然不知道悔改,甚至還想動手,也算是自作自受,你們可是親口答應過蘇若雪,這些項目由蘇若雪親自處理!”
老太太依舊是強裝鎮定。
面對江然的怒吼,微笑中說道:“你先別著急,蘇若雪雖然是你的妻子,但是不能夠顛倒是非,當初我們所有人都在場,聽得一清二楚!”
“我只是拜托蘇若雪把合同拿到手,可從來沒有說過這個項目要交給她處理,是你自己顛倒是非,到頭來想要倒打一耙!”
“如果不相信的話,問問在場的所有人,究竟我有沒有過承諾!”
周圍的人群瞬間異口同聲。
嘆息中搖頭否決。
“簡直就是目無尊長,老太太從來沒說過這個項目由你一個人實施,之前大家就已經商量好,我們整個家族共同商討!”
“雖然你能夠拿到合同確實有幾分本事,但并不是你如是笑聲的理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現在悔改還有機會!”
蘇若雪的雙眼露出悲傷的神色,緩緩走向前方。
無比難過地看著老太太。
緊緊的握緊雙拳開口說道:“奶奶,難道你的心腸就如此的狠毒?”
“我不相信你一把年紀這件事情還不知道什么叫做是非,就算你聯合所有人一起說話,謊言究竟也只是謊言!”
“你確定當時沒有給予我任何的承諾,你摸著自己的良心,看著我說話!”
蘇若雪走到老太太面前,比之間,四目相對。
吃客老太太只感覺心慌意亂,額頭上不斷的滲透汗水,眼神向四周不停的游離。
旁邊的老爺子,一聲呼喊。
“你身為孫女,怎么可以和長輩這么說話而且之前的事情大家都已經說得一清二楚!”
“合同歸我們家族所有和你沒有半分關系,別說當初沒有承諾,就算退一萬步來講,哪怕是真的承諾,我們身為長輩,改變主意又能夠如何?”
一番胡言亂語,蘇若雪更是萬分不解。
雙眼死死盯著老爺子開口說道:“您身為一家之主,俗話說,一夜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如果連一家之主,說話都是出爾反爾,那么我們家族將沒有半分信譽可言,同樣我也讓所有企業家都知道,李家究竟是什么樣的一種狀態!”
剎那之間,老爺子有幾分心慌意亂。
面對蘇若雪無言以對,只能夠四處張望。
趁著期間江然繼續說道:“鄭如同蘇若雪所說,既然這份合同是我們的,就請現在歸還于我們!”
“就算是你們握在手中也是無濟于事!”
黃秉發早已經怒不可赦,從地面上緩緩攀爬起來,氣喘吁吁。
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江然狠狠的說:“這是我們家的事情和你沒有半分關聯,你居然還想要強行插手!”
“你就應該給我滾出去,這件事情就算是要談也是和蘇若雪談!”
黃秉發言談之際又扭頭看著蘇若雪。
咬牙切齒的說道:“蘇若雪從現在開始這個項目交給我們來管理,你不得插手!”
“不管是不是承諾,這件事情今天我就已經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