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柏菲看著眾人大聲呼喊,氣勢之足,頓時之間沉默不語。
每一個軍官臉上帶著無比嚴肅的神色呼喊之聲,不斷傳來。
原本依舊氣勢洶洶的簡騰隆突然間停住腳步,看著對方認真模樣,急忙抓住父親的手臂。
“父親不實在不行的話,我們趕緊撤退吧,對方居然是軍隊!”
“我們不論什么家族都不可能和軍隊進行抗爭,這一點可是叛逆之罪!”
簡柏菲沉默不語,心中陷入深深思索,周圍的鐵甲護衛早就已經停止進攻。
隊長抓住身后的人群,退出兩步。
“真是見了鬼,如果他們真的是華夏軍團的話,就算是給我們上百倍的人數,也絕對不可能比得過!”
“各大軍區一旦前來士兵,我們就必死無疑,可有一點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隊長回頭看著簡柏菲,兩個人彼此之間四目相對,一時之間百思不得其解。
簡柏菲握緊雙拳,看著前方,陷入深深的思索。
“怎么會這樣如果這里真的是軍區,他們為什么要保護江然?一個上門女婿究竟有什么保護的價值?”
“難道說這個上門女婿扮豬吃老虎,真正的身份不僅僅如此,可若是這樣的話,為什么他們還只是一個三流的小家族,豈不是早就已經飛黃騰達!”
現場當中一片寧靜,所有人彼此間針鋒相對卻無人敢動。
站在庭院門前的將軍目視前方大聲呼喊。
“如果你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否則的話就視同違抗軍令!”
一聲怒吼,眾人更是心驚膽戰。唯獨此刻,別墅當中的房門緩緩推開去看江然和天狼,兩個人并肩而行。
彼此間走到門前,看到江然的一刻,周圍的人群立刻憤怒無邊。
“這個混蛋居然跑到這里面當縮頭烏龜,沒想到他居然也是軍方的人!”
“如果不是他的話,我爺爺的病早就已經治好,但可惜他非要在這個時候出現!”
簡騰隆早就已經恨得咬牙切齒,但是無人敢動。
江然依舊是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看上去平淡無奇和昔日沒有什么區別。
看著周圍的人群漸漸準備退兵江然心生一念。
“簡柏菲你之前說過要把我趕盡殺絕,怎么已經兵臨城下,難道還準備退縮不成?”
“所謂的商業協會會長恐怕也不過如此而已,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究竟是誰早已經一目了然!”
伴隨著諷刺的聲音,簡柏菲氣得全身發抖。
看著周圍站成一排的軍官,心中還是帶著幾分猶豫。
“對于你就是一家之主,如今不做個決定的話,恐怕我們兩江之地的地位也站不穩!”
“以我來看,這家伙只不過是雇傭了幾個演員在這里逢場作戲,要想殺了他們,簡直輕而易舉,這場空城計究竟想讓他們唱到幾時?”
身后家族中的人早已經怒火沖天,面對這一刻不斷的進行勸說。
簡騰隆的想法卻是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