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庭院當中,百花齊放,一番美景叫人流連忘往。
可惜在凝重的氣息之下,無人有心欣賞,全部盯著躺在病床上的三人。
金大鐘點燃穿著黑色的西服,點燃一根雪茄,怒目相對。
病床上的兒子盡管脫離生命危險,但如今依舊是奄奄一息。
“簡直無法無天,居然有人對我兒子動手,而且如此慘無人道!”
“我們一向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囂張!”
一聲怒吼,無人接應,全部紛紛點頭不語。
另外兩張病床上的崔家兄弟更是凄慘無比,在江然進攻的時候,傷及內臟,依舊處于昏迷。
金永恩趴在病床旁邊,有氣無力的說道:“父親,崔家兄弟也不是對手,一招就被打敗。”
“那個叫江然的是個高手,我叫殺過上百名手下都無法對抗!”
金永恩一聲悲鳴。
痛苦無比。
看著兒子凄慘的模樣,金大鐘默默點頭,一聲冷笑。
“高手?”
“這世界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馬上就讓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手!”
怒吼期間,金打鐘拿起手機,極為神秘的撥打一同電話。
眾人看在眼中,迷惑不解。
十幾分鐘過后,金大鐘一臉微笑,來到兒子身邊說道:“我要出門一趟。”
金永恩激動萬分,難過說道:“爹,我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要出門。”
“如果在打上來我可怎么辦!”
金大種安慰說道:“放心,我這一次出去就是為了給你報仇,剛剛我已經聯系了神星集團總部,請求邀請崔家兄弟的師傅,崔金化過來,他們目前已經答應。”
“金老師也是跆拳道當中的泰山北斗,不日而語,目前總部已經答應下來,我要親自見面才有誠意!”
一番話語過后,原本病入膏肓的金永恩瞬間瞪大雙眼,激動萬分。
雙手扶著病床欄桿,瞬間瞪大雙眼,匍匐說道:“父親,您真的能夠把他也請來?”
“那名字我只聽說過,從未見過真人,雖然已經退隱,但是絕對是室外高手,若是請的動,我們萬無一失,無人可擋!”
“......”
異國他鄉,碧水藍天。
江河湖泊之邊,一名七旬老者靜坐其中,雙目禁閉。
老者穿著一身灰色的布衣,黑色布鞋,看上去瘦骨如柴其貌不揚,一根魚竿在手,靜坐其中,幾個時辰之內一動不動。
微風浮動三月天,湖水蕩漾起陣陣波浪,魚以上鉤。
老者并不著急收桿,而是回頭自言自語說道:“有什么事情直接匯報,何必吞吞吐吐!”
言語期間,生硬極為洪亮,雄厚無比。
和瘦弱的身軀看起來格格不入,形成鮮明對比。
此刻兩名黑衣人急忙來到老者身前,低頭嘆息道:“崔老前輩,我們怕打擾您釣魚,不敢上前。”
“但是您的兩個徒弟在華夏被人打成重傷,甚至廢了手腳,這件事情我們不得不匯報一聲。”
說完此話,兩個黑衣人默不作聲,后退幾步,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