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言他們被趕走以后,蘇正言的神情很是難看,更是狠狠的踹了一腳旁邊的石頭,可卻因為石頭實在是太硬,直接把他的腳給踹傷了。
蘇正言坐在地上,特別恨。
可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蘇正言,我也給過你時間了,最近這幾天你的錢湊的怎么樣了?”
“可千萬別把我當傻子,要不然小心點,你們蘇家肯定會不好過。”
這是另外一個合作商,他這次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要催債的。
蘇正言甚至根本都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掛斷。
可下一瞬,他的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
手機的響動已經讓他幾近崩潰,一個一個的電話全部都是合作商打來的,而且他們的目的也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催債。
想到那么多的債務需要償還,蘇正言頭上的白發也越來越多。
最后他更是干脆直接把手機給關機,也不在理會那些事情。
他的心情很是差勁,看著蘇家的人,他也是沒有任何的精神。
“我們現在就要回去嘛?”有一人問了一句,蘇正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冷嗤一聲。
“到了現在還不回去,難道要在這里讓別人看我們的笑話嘛?”蘇正言的話說的很是不好聽,可是卻又很是在理,完全沒毛病。
一行人頹廢的回到了蘇家,蘇正言也并沒有去找蘇老太,也沒有打算要把這件事告訴給蘇老太,畢竟蘇老太基本什么事都知道,就算是不說,她也會明白和知曉。
最近,蘇老太因為江然玩弄他們的事情回來以后就好像是生病了一樣,不想見他們,也不想再理會他們所有人,自己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誰都不見。
蘇正言自從回來后就一直把自己給關在房間里,甚至連晚上都沒吃,就直接躺上了床,這一夜,蘇正言都是在焦慮和驚慌中度過的。
一夜過去,蘇正言也是一夜白頭,他的白頭發越來越多,人也是看著老了好幾歲。
第二天一大早,蘇正言就早早的起來,他的手上正端著一杯白酒,獨自飲著。
“我們蘇家難不成就要這樣完了嗎?蘇家這么多年的基業,難不成就要毀在我的手里了?”
蘇正言說著悶頭喝了一口酒,還打了個酒嗝,隨后又繼續倒酒。
他的面前擺放著一瓶白酒,而且瓶子里的酒已經被他喝出了大半,他也喝的醉熏熏的,整個人都很是苦惱和煩悶。
如果他再還不了錢,那么他就要坐牢,而且他所欠下的那筆錢足可以讓他在大牢里待上很久很久。
蘇正言的臉色也很是憔悴,整個人更是一點精神都沒有。
蘇家人在見到蘇正陽這模樣后,也不知道該要說些什么,除了蘇正言比較心急這件事以外,他們大家也都很是心慌。
“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還是趕緊籌錢,把那些錢全部都給還上才能夠保住蘇家,不然蘇家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