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哪里有什么勝算,不過也只能去先試一是罷了。
“師父,您要是沒有什么別的問題,那我現在就去找人?”
岳月看向了江然,等著江然的回答。
江然思索片刻后,最后點頭。
“你先去讓他試試,若是那魏國殤愿意合作,那什么都好說,要是他不愿意,那……”
“師父,我明白,我現在就去找人。”
魏國殤有個弟子,名叫秦穆山。
秦穆山此時正在跟朋友喝酒,可是卻被岳月給帶走了。
岳月帶著秦穆山來見江然的時候,得知江然的身份,他直接被嚇懵了。
“我這次讓人把你帶過來也就只有一件事讓你去做。”
“我聽說你是魏國殤的弟子,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做個話事人,替我轉達一件事。”
秦穆山不敢拒絕,而且現在整個人都是打著哆嗦,不敢反抗。
“您說,您盡管吩咐。”
“只要是我能夠幫到的,我一定幫,絕對不會拒絕。”
看到他這么配合,江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我相信你應該也知道徐秉山被帶走的事情吧,這件事就跟你老師那個孫子魏和亭有關系。”
“現在徐秉山就被他們關在你老師的莊園里,我要你去一趟,好好協調一下。”
江然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要是現在鬧大了,很多事都不好說。
而且更是不好收場。
但是當秦穆山得知魏國殤以及魏和亭招惹了江然后,他是真的被嚇了。
怎么都想不到這一群人竟然敢招惹江然。
“我……我要怎么跟他們說?”
“還是……還是直接說?”
江然皺眉看了他一眼,就在秦穆山覺得他可能要生氣的時候,江然忽然低頭在紙上寫了什么。
“你把這個紙條帶著去給魏國殤看,讓他立刻把徐秉山送回來。”
“并且!還要讓魏和亭把打了蘇正陽的人也給交出來,我既往不咎。”
秦穆山此時已經感受到了江然的霸氣。
他渾身顫抖,甚至連頭都不敢抬,就是生怕會被牽扯進去。
而且他也膽小的。
拿到紙條以后,秦穆山就從那里顫抖著離開了。
走出很遠都沒能緩過神來。
“哎喲,你們可真是害死我了!”
秦穆山說完后,便驅車,朝著莊園那邊過去了。
這一路上,秦穆山的心都在打鼓,想著這件事到底要怎么說。
當秦穆山開車過來的時候,見到眼前的一幕,更是被驚到了。
這莊園的門口到處都是人,車隊更是排了一輛接著一輛。
“你們看,那里又來了人了,這也是要過來救徐老的吧?”
有人看到秦穆山開車過來,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
另外有人見到,也點頭,道:“估計是吧,你看這里這么多人,誰不是想著過來救徐老的。”
“從今天白天開始,這里到處來了那么多人,可這不都沒有成功嘛。”
外面在討論這個問題,里面的人也在討論著。
魏國殤看著對面的魏鎮山,開口問道:“這外面的人都還在?”
魏鎮山臉色難看的點點頭。
“這今天來的人可不少,陸陸續續的很多人都想來救徐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