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聲悶響,云霞將子織撲倒在地,兩人的嘴剛好撞在一起。
人群中頓時響起眾人的尖叫聲子織大師被人非禮了
可兩個當事人卻沒有那種旖旎的心思。
在巨大沖力的作用下,當他們的唇齒相碰后,子織和云霞的鼻子都撞扁了,上嘴唇腫了起來,嘴里的嫩肉更是血肉模糊,就連門牙都變得松動,血順著鼻子和嘴不停的向下流,真真是慘不忍睹。
再沒有人懷疑云霞是故意輕薄子織大師,因為此時這個畫面看上去太像是意外了
見事情不對,一群和尚瞬間將展示在外面的那座看臺團團圍住,生怕再發生什么不渝為外人知道的突發情況。
子織從身后小沙彌手里接過手帕,隨后又將手帕遞給云霞,示意云霞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
云霞痛的涕淚和著鼻血一同向下流,心中只想著一會回去與靳青同歸于盡的事。
見到子織伸手遞給自己的帕子,云霞氣惱的將帕子扯過來用力捂在自己嘴上,帕子是錦緞所織,冰涼的觸感倒是讓她舒服了些。
子織單手撐坐在地上,同樣接過另一只帕子捂住自己的嘴。
他看著云霞,忽然低聲笑了起來。
云霞惡狠狠的瞪了子織一眼,想問這有什么好笑的,可不知不覺的,她卻也不由自主的悶笑出聲就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實在是太扯淡了
子織在小沙彌的攙扶下緩緩起身,隨后用錦帕墊著手掌走到云霞面前“姑娘”
云霞倒也不避諱,拉著子織的手便站了起來。
雖然鼻子、嘴、牙和頭都很痛,但云霞卻感覺心里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她見過子織最好的模樣,也見過子織最狼狽的模樣,這種感覺,很好。
眼見著云霞隨著子織去寺廟中處理傷口,其余的九大高僧相互對視,用眼神交流著他們心中的疑惑不會出什么事吧,拋去相貌不說,這兩人的背影走在一起竟然異常的和諧。
若子織是個年過半百的老僧,他們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擔心。
偏偏子織今年剛過雙十年歲,正是容易心境不穩的年齡,他們可不愿這個好苗子出現什么差錯,最終淪落成為眾人不齒的叛逆。
想歸想,辯經大會卻還要繼續下去,只不過由于子織受傷未歸,原本的十位高僧變成了九位。
好在這些高僧氣場強大,隨著他們信徒對他們也是極為推崇,因此大會很順利的繼續進行下去,并沒有人再問起子織的事情。
大約過了一個半時辰后,云霞公主才一步三回頭走出寺廟,子織則是在寺門口停了下來,平靜的看著云霞公主離去的背影。
兩人之間頗有些相見恨晚,依依惜別的意思。
剛到半山,云霞公主就看見了等在那的靳青,云霞迷茫的看向靳青“青青”我應該怎么做
活到十五歲,直到父皇下旨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志同道合,琴瑟和鳴。
只是,他們相遇的時間為何會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