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公主并不是個蠢人,在看到眾人的表情后便覺得不對。
誰想她才剛想鉆回馬車,卻被靳青堵住了去路。
還沒等云霞說話,就見靳青伸手指向高處“你要找的人是不是那個”
云霞隨著靳青的手指望了過去,只見高臺上十位高僧圍成了一個扇形,正就著某一段佛經分別訴說著自己的感悟。
這看臺依山而鑿,就建在一個寺廟的后門外,有一半展現在人前,另一半則延伸到寺廟內,方便高僧們的進出。
這山成階梯狀,在高僧周圍席地坐著不少僧侶,這些僧侶聽著高僧們對佛經的領悟,不停的點頭應和,還時不時的將消息向外傳遞給那些離得遠的人。
十位高僧中,最打眼的便是子織,因為他不僅年輕,而且相貌俊朗,眉眼中帶著一抹超然世外的慈悲。
看著子織的臉,即使在暴躁焦慮的人,也會快速平靜下來。
云霞公主顯然就是這樣,只見她似乎被人下了定身術一般,呆呆的看著子織的方向,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臺上的子織此時正就著自己的觀點侃侃而談,其他高僧則是頻頻點頭,得道不分先后,這年輕人對佛法的領悟和天分當真高出他們不少。
癡癡的看了子織很久,云霞公主眼圈有些發紅,隨即悠悠的嘆了口氣對靳青說道“我們走吧”
她還有自己未盡的責任,不可能為一個和尚折辱自己的皇室身份。
坐在馬車中的朝霞,在聽到云霞的聲音后默默的低下了頭姐姐嘴里雖然不說,可心里對她與許占鵬的婚姻還是有期待的。
也難怪在姐姐發現駙馬的確不是她心中所渴望的模樣后,會變得那般瘋狂。
朝霞本以為云霞與子織提前相遇的事,能讓云霞主動求父皇與許家解除婚約。
可沒想到,這一見鐘情的怦然心動,卻仍舊比不上做父皇最愛女兒的欲望
朝霞悄悄的嘆了口氣,隨后又迅速捂著自己開始絞痛的胸口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眼見著云霞淚眼婆娑的要向車里鉆,靳青一把將人撈住“看把你矯情的”隨后抓起云霞就向看臺上的子織丟了上去。
云霞嚇得尖叫連連,非常想不通靳青為何會忽然發難。
原本由于眾人低語聲而不算安靜的會場,此時徹底亂成一團,眾人只見一個身影嘶嚎著撲向子織大師。
有那眼尖的無意間看清了云霞公主的相貌,頓時驚呼一聲“我的親娘誒,這是紅面羅剎現行了么”
臺上的高僧們也被嚇的紛紛向后退去。
子織則是驚愕的站起身,他有一種預感,那尖叫的猶如厲鬼般的女人,是沖著他的方向來的。
隨著女人離他越來越近,子織那雙善于發現真相的眼睛瞬間看出,飛來這人竟然是他之前遇上的那個女施主。
子織下意識的向前走了兩步,這女施主究竟遇上了何事,為何臉會紅成這樣。
靳青這次的力道計算的不錯,按照她的計劃和角度,云霞應該會穩穩的站到子織面前。
可沒想到,子織竟然向前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