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二皇子現在步步緊逼,想盡一切辦法想要他的命。
只奈何二皇子將事情的首尾處理的極好,這么多次的刺殺,竟讓他找不到任何一點的破綻。
甚至,現在就連皇上都開始懷疑這些所謂的刺殺、受傷,是不是都是他自導自演出來的
想到這龍程博更是馬不停蹄的進了宮他要找母后商量個章程出來。
待到龍程博出宮時已經黃昏,想到皇后所說的從長計議,龍程博緊緊的抿起了嘴他究竟還要忍受二皇兄多久。
在想到夢中上一世,二皇子忽然因為意外暴斃后,皇上不由分說的賞了他一杯毒酒,龍程博就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讓他想要干嘔。
這樣的痛苦直到他回到王府才忽然消失因為他發現了坐在正廳中邊吃東西邊等他的靳青,還有乖乖站在靳青身邊的小丫頭。
龍程博看著那被管家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靳青,一瞬間他所有的腦神經都斷了,他的聲音高了兩個八度對靳青尖叫道“你怎么在這。”他不是已經甩開這女人了么,為什么她會出現在自己家里,這不現實。
靳青抬起頭,直視龍程博的雙眼“討債”
龍程博“”我沒有欠你的債。
小丫頭依舊身板挺直的站在靳青,甚至連頭都不抬,與龍程博之前看見她的模樣完全不同。
一時間客廳里安靜的仿佛掉根針在地上都清晰可聞。
管家疑惑看著龍程博這女人找上門來的時候,拿著的可是爺的貼身令牌,因此他才會像迎接上賓一樣將人請了進來。
那現在怎么辦,要不找人將那女人亂棒打出去。
還沒等管家糾結完,龍程博卻先開遣散了客廳中所有的下人,而后才轉身看向靳青“我們談談吧”
靳青今日這個拿著他的令牌,忽然出現在他府上的行為讓龍程博極為忌憚。
龍程博甚至有些懷疑靳青應該早就清楚他的身份,只是一直在裝瘋賣傻試圖接近他。
可無論怎樣來說,這女人的心計和手腕都不是她平日里表現出來的那樣不知所謂,而他最喜歡同聰明人做交易。
靳青看著龍程博那張異常嚴肅的臉,換了一個坐姿,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而那個無論龍程博怎么暗示都不離開的小丫頭,也順手從旁邊的茶幾上拿過來一盤糕點放在靳青面前,之后便退回靳青身后木頭樁子一樣戳著,同之前在野外拖著龍程博結拜的瘋丫頭簡直判若兩人。
靳青順手接過小丫頭遞過來的點心盤子,一點都不見外的吃了起來,同時還對著龍程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現在可以開始談了。
這兩個女人的表現讓龍程博的眉頭一陣陣突突他怎么覺得自己好像要被玩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