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龍程博反應過來,小丫頭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聲念起了結拜詞“皇天在上,今日有龍程博、文大香、玉玲瓏三人結為異姓兄妹,皇天后土,實鑒此心,若有背義忘恩,愿受五雷轟頂,萬箭穿心,尸骨無存天人共誅。”
末了,小丫頭轉頭看向龍程博“好了,就這么簡單。”
在場眾人“”簡、簡單么,他們怎么覺得這些個死法沒有一個簡單的。
隨著一長串的詛咒從小丫頭嘴里漸漸吐出來,龍程博就覺得自己脖子上逐漸被人拴上了一圈又一圈繩索,勒的他喘不上氣這小丫頭怎么會有這么毒的心腸,而且他什么時候答應要同那文大香結拜了,就算要結拜,怎么還多了一個人
龍程博這邊蒙叨叨的,而他那些手下也是蒙叨叨的他們主子竟然這么容易就和兩個陌生人結拜了,其中一個還是個低等的奴才,主子這兩年玩的套路真的有點野,他們當真是越發看不懂了。
靳青則是有些納悶的看著小丫頭她怎么不知道這貨居然還有個名字。
被結拜的龍程博愣了好一會兒,才連滾帶爬的上了馬,直奔城內而去。
靳青看著龍程博落荒而逃的樣子,忽然反應過來“老子的報酬呢”
這玩意兒不會以為和她拜了個沒有意義的把子,就能肆意賴賬了吧
見靳青抬腿就要去追龍程博,小丫頭一把抱住了靳青的腿“主子,我知道他住哪”
靳青回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小丫頭,十分想不通她是怎么知道的龍程博住哪的。
小丫頭看著靳青滿臉不相信的樣子,伸手從袖子里拽出了一塊白玉令牌“你看,這是我剛剛從他身上拽下來的。”
小丫頭從小混在市井,這樣的技能也學了不少,莫說是一塊牌子,要是給她足夠的時間,就連龍程博的內褲她也能拽下來。
看著小丫頭像是獻寶一樣放在自己面前的牌子,靳青“”人才啊
見靳青好一會不說話,小丫頭心中有些忐忑,是不是她這個偷雞摸狗的毛病惹得主子厭惡了。
靳青仔細的想了一會,抬起頭認認真真對的對小丫頭說道“以后有集會的時候,你和老子一起去。”就憑這樣的手手段,估計她們能大發一筆橫財。
小丫頭原本就不是個有是非觀念的人,此時聽到靳青的話,小丫頭頓時驕傲的昂起脖子“交給我吧”多了不說,她能保證那些被她光顧過的人,口袋絕對比臉都干凈。
將注意力重新放在手中的牌子上,靳青皺起眉頭光有這個東西也沒用啊,她又不知道對方住在哪。
這時候,原本遠遠圍在靳青身邊的眾鬼中,鉆出了一個身材極好,臉上卻血肉模糊的女鬼,這女鬼對著靳青興奮的喊道“我知道他家在哪”只要能送她投胎,她什么都肯說。
靳青將視線落在女鬼的頭部“帶路”
小丫頭蒙叨叨的看著半抬著頭,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靳青“”主子不是得了癔癥了吧。
龍程博回城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進宮向他母后皇后娘娘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