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冷哼一聲“你說過你是掌門的親徒弟,那么那個墨子伶就應該算是你的弟子,也就是學生。學生犯錯,老師的罪過,這話你沒有聽過么”
馮一偉“”這都是什么邏輯、
707“”那是教不嚴師之過好不好。
覺得自己出了氣,靳青從窗戶里面翻了出去,她現在什么愧疚都沒有了
只留下被打的像死狗一樣的馮一偉獨自趴在地上暗自苦惱原本他今天剛見到靳青時,心里還是很高興的,他以為只要跟著靳青就能夠摸到墨子伶的行跡,可沒有想到靳青的行為卻完全不在他的控制范圍之內。
現在他被靳青陷害的進了精神病院,身上沒有手機,老王那邊又聯系不上,其他玄門中人聯絡方式倒是可以用符咒,可他的精神力之前無意識的被人抽空,直到現在還沒有恢復
所以他現在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馮一偉正想著,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點,2號重病室的病人出現自殘行為,需要加大鎮定劑的分量。”
他們從病房的監控中并沒有看到靳青的身影,只能看見馮一偉自己將自己傷了個徹底。
被抓起來打鎮定劑的馮一偉“”我沒有自殘,我是被人打成這樣的,你們看不見么
由于707將監控中的靳青屏蔽的很是徹底,所以在監控中根本看不見靳青的身影,只能看到馮一偉自己拼命的往墻上、地上自殘到渾身是傷影像。
直到馮一偉被人將身體用厚厚的捆綁布纏好,困在床上昏昏睡去的時候,都想不出來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靳青盤腿坐在草地上十分糾結的拄著下巴思考,她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怎么辦了。
她現在只是不想讓自己這么倒霉,可是她除了對方有可能叫墨子伶以外,再沒有任何線索。
眼鏡男看著靳青皺巴著臉不說話的樣子,也一本正經的坐在靳青身邊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當眼睛男覺得自己盯著靳青的眼睛十分干澀,準備揉揉眼睛的時候,就聽靳青那邊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原來是靳青思考的太專注,一不留神就睡了過去。
聽到聲音后,眼鏡男一愣不是約好一起思考的么,你為什么要偷偷睡覺。
正當眼鏡男覺得這邊沒有熱鬧可以看,準備站起身離開的時候。
就見靳青瞬間睜開了眼睛,張嘴對他問道“你認識墨子伶么”這人看起來神神叨叨的,說不定能打聽出來什么。
707“”宿主,你這是碰運氣碰上癮了么,你忘記你現在有多倒霉了
眼鏡男聽了靳青的話抓著自己的一腦袋亂發“認識啊”就是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同一個墨子伶。
707“”我以后再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