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眼鏡男的話后,靳青卻不冷靜了她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這人竟真的知道。
靳青斜著眼睛看著眼鏡男“你怎么會知道”
眼睛男看著靳青賊賊的一笑“你猜”
靳青“咱們談談吧”
半個小時后,靳青揉著自己酸痛的手,歪頭斜眼的看著被自己打趴在地的眼鏡男這個人為什么會這么耐打,她剛剛不斷的嘗試增加力道,可這人竟然怎么打都不會死,這不符合人類的身體結構吧
眼鏡男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對靳青說道“你到底想怎么樣”這女人怎么一眼不合就開打,他快要被打死了好不好。
靳青皺著眉頭看著趴著地上迅速恢復了體力的眼鏡男“你為什么會認識墨子伶。”
眼鏡男氣踹噓噓的從地上爬起來搖了搖頭“我想不大起來了,我只知道總是有人圍著他叫莫大師,他偶爾同別人說話的時候經常會自稱墨子伶,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靳青歪頭斜眼的看著眼鏡男“既然這墨子伶被人叫做大師,你又怎么會同墨子伶有接觸呢”這個人每天神出鬼沒不說,現在還承認他同墨子伶有交集,怎么看都會讓人覺得他十分可疑。
發現靳青懷疑自己之后,眼鏡男扁了扁嘴十分委屈的對靳青說道“我只記得那個人把我丟在這,然后就強迫我住在這里不讓我回去。而他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過來看看我,但是每次都會把我弄得很痛。”說著眼鏡男渾身上下抖了抖,竟像是不敢去回憶那種痛意。
靳青聞言眼神移到了男人的下半身,很隱晦的問道“上廁所費力么”聽起來這個人怎么像是墨子伶養在精神病院里的呢
但是靳青又有些感慨這么臟的人,對方還真是下得去手啊,是饑不擇食,還是眼鏡男有什么特別之處呢
眼鏡男吸溜吸溜鼻子“不止上廁所,就連喘氣都痛”
靳青咧咧嘴“有老子打的疼么”就連這么皮實的人都會感覺到痛,那應該是怎樣的一種痛意。
眼睛男搖了搖頭“沒有辦法比”他的記性很差,雖然他記不得是怎樣的一種痛感,但是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他倒是銘記于心了。
靳青看著眼眼鏡男可憐巴巴的臉,隨后拍認真的了拍對方的肩膀“掙錢不容易啊”行業沒有貴賤,只是個人的選擇而已。
眼睛男則是悲憤的向靳青訴苦道“他光折騰我,也不給我錢啊”
靳青“你就這么讓人家白睡”果然是個精神病,竟然連錢都不知道要。
眼睛男則是驚疑的看著靳青“他不睡啊,折騰完我馬上就走。”
靳青吃驚的看著眼鏡男“你就這么讓他走。”不給錢,也不事后呵護,她是不是看到了那個拔掉無情的現場版了。
眼鏡男則是被靳青的情緒感染了,委屈的眼淚都在眼中打轉“不讓不行啊,好幾個人扶著他離開,我根本沒有力氣往他身邊湊。”
靳青感嘆的砸了砸牙花子“真賣力氣啊”為了快活那一會,連命都要搭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