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斜著眼睛看著眼鏡男“你試過”
眼鏡男驕傲的一拍胸脯“那當然”他進來長住之前,看電視里面那些人都是這么做的。
靳青歪頭斜眼的看著那個仍然在左右勻速轉動的監視器“你不是說它壞了么”
眼鏡男隨著靳青的視線抬起頭,卻正好看到了仍然在那左右搖擺的監視器,眼鏡男的臉瞬間一紅,看著靳青“你等著,我把它打下來”
說罷,便從地上撿起石頭不停的向著監視器扔。
靳青“”她為什么要去相信一個瘋子呢
同時,靳青的注意力放到了一旁的鐵絲網上其實從這里到外面去也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只要速度夠快,再讓707給她屏蔽監控,一個晚上打個來回還是能夠做到的。
最關鍵的是,靳青心里有一個很陰暗的想法她總覺得這個精神病院有一種親切感,住在這里就好像是到家了一樣。
正當靳青站在一邊發呆的時候,就聽“啪”的一聲,隨后眼鏡男一聲慘叫趴倒在地。
靳青低頭一看,原來剛剛在自己發呆的時候,眼鏡男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一根長長的鐵棒,跳著腳將攝像頭的鏡頭給捅碎了。
可鐵棒導電,所以眼鏡男被攝像頭中的電流打了一下,此時正臉色焦黑、人事不知的趴在地上。
靳青咧咧嘴真的是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啊
靳青剛想做點好事把人拖走,就聽見遠處鬧哄哄的聲音傳來“快快快,這邊,我剛剛看他是在這邊出的事”
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靳青向旁邊一竄,躲了起來。
看著一群人急匆匆的將眼鏡男抬走,卻絲毫沒有到處尋找自己的身影,靳青十分不解的問707道“我和那個瘋子一起站在這里,為什么這些人一點都沒有發現呢”
707很是驕傲的回答道“當然了宿主,我把你所有出現在監控里的畫面都屏蔽掉了,所以自然不會有人發現你在這里。”你看我有用吧,以后不要再叫我破爛王了
靳青吧嗒吧嗒吧嘴這倒是不錯,就是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幾個醫生抬著眼鏡男往急救室里走,邊走邊念叨著“鄭少的病情好像更嚴重了,我怎么光看著他的嘴動彈,好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卻不見對面有人呢”
另一個醫生則是嗤笑一聲“這算什么,你們知道昨天晚上從四樓病房里掉下來的那個人吧那個防盜網之前就掉下來一次,正掉在鄭少面前,夜間的保安怕驚了鄭少就沒有過去看,只是看著鄭少一路念叨著走到食堂。
結果你們猜怎么著,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那個掉下來的防盜網竟然自己飛上了四樓,接著那個夜闖病人房間的人就從那窗戶上掉下來了。
這事啊,可邪性了”這醫生邊說便拉長了聲調,充分的表現出對這懸疑事件的感慨。
聽完這個醫生的話,旁邊人都埋怨起來這里雖然是精神病院,但是也經常出現患者死亡的事情,在這邊講靈異事件,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看著再沒有人注意到這里,靳青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鐵絲網上以她現在的運氣,真要想從這邊轉出去,會不會被扎成篩子啊
站在鐵絲網旁邊,靳青下定了決心哪怕被扎死,自己也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