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擺了半天的動作,卻發現靳青一點反應都沒有,立刻換了一個一本正經的表情在靳青面前蹲下來“其實我是這家醫院的醫生,之所以打扮成病人的樣子是為了近距離的觀察病人的治療情況,我看你好像沒有什么問題,怎么樣,要不要過來給我當助理”
靳青看著眼鏡男臟呼呼的臉,一言不發你估計是這個醫院中病的最重的人。
發現靳青不相信自己的話,眼鏡男蹲下身,垂頭喪氣的對靳青說道“我和你說實話吧,其實這家精神病院是我爸爸開的”
靳青一聽來了精神“真的么”那她是不是可以自由出入精神病院了,這里有吃有住,還不用她洗衣服做飯,所以靳青還不大想離開這,但是偶爾出去溜達溜達還是可以的。
707“”它真的無語了,每次一遇到對自己有好處的事,自己宿主就會立刻變成傻白甜,而且宿主的精神本來就不太正常,估計這次到了精神病院,她應該覺得就像是回家一樣了吧
眼鏡男見到靳青感興趣以后,驕傲的一仰頭“當然是真的,我就是進來體驗生活的,等將來我爸一死,這個精神病院就由我負責了”
靳青聞言一愣“這個不是帝國的產業么”為什么還能繼承給自己兒子。
眼鏡男大手一揮“你不懂,我爸正在挪用公款打算將這個精神病院買下來,然后開成練歌房”
靳青“哦,要不然你在喊的大聲一點吧”讓大家都知道“院長”的遠大志向。
眼鏡男說完他父親的“宏偉志向”之后,看著靳青說道“你有什么心愿可以告訴我,我一定能夠幫你達成”
靳青吧嗒吧嗒吧嘴“我能自由的進出精神病院么”
眼鏡男認真的看了靳青一會兒,隨即動手將自己頭上抱著的病號服解了下來,在靳青面前抖了抖。
靳青扭著眉頭覺得十分奇怪這么臟的衣服,為什么沒有異味呢,按理來說應該是花椒孜然的味道才對啊
眼鏡男將自己又是污漬、又是血跡的皺巴衣服在靳青面前展開“作為院長的兒子,我不能公然徇私舞弊,但是我決定將我這件隱形服借給你。你相信我,只要你穿上這件衣服,就能夠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出醫院的大門,而不被任何人發現”
眼鏡男話音未落,便被已經一臉猙獰的靳青一板磚拍了出去。
靳青看著已經飛遠的眼鏡男,將板磚丟到一邊,自己則拍了拍雙手扭頭向著樹林外走去她到底為什么要在這邊聽他說這么多廢話
誰想著她剛剛轉過頭,就被自己扭在一起的兩只腳絆倒了,靳青捂著自己磕的生疼的下巴趴在地上這還讓不讓她活了。
靳青走到一旁的戶外洗手間里,打算清理一下自己剛剛摔倒時弄臟的下巴
同靳青之前掉進去的那個不同,這個洗手間比較現代化,里面洗手池,抽水便池一應俱全。
靳青將自己的雙手伸到水龍頭底下,果不其然,一滴水都沒有。
這時候,后門蹲坑的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雙眼通紅,手拿一個厚厚牛皮紙袋的女人。
女人看了靳青一眼,將手中的牛皮紙袋放在一邊,將水龍頭擰開,水嘩嘩的從水管中流了出來,看的靳青一陣齜牙咧嘴這水管是在歧視她么
靳青直勾勾的眼神引起了女人的注意,女人從鏡子里看著靳青,鼻音濃重的問道“你要洗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