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秦也懶得問他們在搞什么了,反正做出來自己不就知道了嗎?
這三個客人走了,其他的客人暫時還不會來。
一直到了晚飯之后,店里面還沒什么人,今天不會沒什么人過來了吧?自己不就是歇業一天嗎?難道這客人都跑了?白牧秦有些狐疑。
就在白牧秦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口終于傳來了響動聲,接著一個熟悉的人影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這個人影過來,白牧秦有些驚訝,是前天過來的那個白衣少婦。
今天居然還是同樣的造型,唯一不同的是,她一進來,白牧秦就看到了,她的手上拿著一疊鈔票,這……白牧秦有些無語,他還真沒見過這么出門的。
身上沒兜的女人很多,人家都帶個包啊,要不然就直接那個手機就出來了。這位倒好,手機不拿也就算了,這連個包都不拿,現金直接拿在手里的,你就不怕被人給搶了啊。
“老板,開門了啊。”進來的叫王丹的少婦顯然心情似乎不錯,笑著跟白牧秦他們打了聲招呼。
“嗯,開門了,你這樣拿著錢也不怕危險啊。”白牧秦有些無奈。
“沒事。”王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面的錢,然后又笑著抬起了頭。
“這店里新裝修了啊?本來我昨天就過來了,但是看老板你歇業一天我就沒進來。”王丹又開口說道。
白牧秦剛想說什么,門口的風鈴聲再次響了起來,同樣是兩個熟客,王宇鵬和熊澤文。
“老板,我跟你說你不要瞎搞,你看連客人都沒了吧?咦,有客人啊,還有人比我們來的早的。”熊澤文先是開口道,等看到了王丹之后,又有些詫異的問道。
“沒比你們早,她也是剛剛進門。”白牧秦笑了笑。
“怎么可能,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就沒看到一個人,怎么可能剛剛進門。”熊澤文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相信。
“估計你們沒看到,她真的剛進來。”白牧秦有些無奈。
“好吧。老板,來給我們嘗嘗你們這里新釀的酒,你這改革倒是也不錯啊,這人少了,安靜了許多。”熊澤文搖了搖頭也沒放在心上,直接在旁邊坐了下來。
王宇鵬自然也干脆坐在了熊澤文的旁邊。
“我應該喝那個養生酒嗎?”王宇鵬是直接問的華佗。
“對,就喝那個,一天三杯,其他的酒不要喝了,除此之外沒有什么禁忌。”華佗點了點頭。
“我可以喝嗎?”旁邊的熊澤文好奇的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普通人每天一杯。”華佗笑著說道。
“行,給我一人來一杯,另外你這里所有自釀的酒都來一杯,我先嘗嘗味道。”熊澤文很干脆的說道。
旁邊的王丹也在吧臺上坐了下來,然后她直接將手里面的錢遞給了白牧秦:“老板,這是我的錢,就直接先放到你這里,等啥時候沒了,我再給你,可以吧?”
“可以。”白牧秦自然沒意見,很干脆的點了點頭。
里面的李師師笑著接過王丹的錢然后數了一下道:“一共5000,你要點什么?”
“就那個四季酒,給我來一杯先。”王丹輕聲開口說道。
李師師立刻轉過身去給她打起了酒,四季酒和最早做出來的花好月圓不一樣,四季酒是放到一個木桶里面的,但是上面四個方向卻有四個打酒的小水龍頭。
“先嘗嘗春季吧。”李師師給王丹打了一杯酒,然后放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