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您剛剛去拿菜的那動作也不像是忘記了的啊。
算了,老頭也是要面子的,就不說他了,白牧秦也干脆坐下來繼續吃飯。看到白牧秦沒有繼續說他的趨向了,白建軍立刻聲音也不由自主的大了起來,“來來來,一起喝一杯。”
“小伙子,你怎么選擇他這里上班了,我看他這酒吧隨時都要倒閉了,他這酒吧開了這么久,大部分時間就他和他對象,結果,這破酒吧開的連我兒媳婦都跑了。”白建軍熟練的拿起酒瓶給兩人倒上了酒,然后一邊吐槽道。
老頭說話有些直不好聽,不過白牧秦長這么大已經習慣了,再說了,人家也沒說錯,如果不是小古突然活了的話,他這會兒早就去工商稅務去注銷公司去了。
“大叔,你要是能喝過我的話,我就告訴你原因。”霍去病伸手一捋頭發,然后齜牙笑著說道。
白牧秦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也真好意思叫出來,說起來,你才是我們祖宗好吧。
“來來來,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個脾氣。”白建軍一聽,立刻大喜,飛快的端起杯,直接開口道:“我先干了,你隨意。”
說完,沒等白牧秦和霍去病說話呢,他手里面的杯子就直接干了。
“我說,爸你悠著點,別又找機會喝酒,你自己的身體自己不知道嗎?”白牧秦有些無奈,他的腿傷真的不太能喝酒,但是這酒癮是當時退休之后養成的,現在不喝點難受,白牧秦也沒辦法強硬管他。
“哎,兒子,這可不能怪我啊,這是你這員工挑釁我的,你老子我活了大半輩子就沒怕過誰,這必須得上,不能認慫。”白建軍飛快的打斷白牧秦的話道。
一個小時之后,看著已經開始大舌頭的白建軍,而旁邊的霍去病還是穩坐釣魚臺,不咸不淡,喝酒還是那個姿勢,這個逼裝的,一般人喝醉都學不會。
“行了,不喝了,我們下午還有事,爸,我跟你說,劉姨的課你可不能逃,牽引拉升以及那些康復動作對你身體有好處,你怎么能逃課呢。”白牧秦伸出手按住了白建軍的酒杯。
“兒……兒子,我不……不逃了還不行……不過我跟你說……今天這酒喝得痛快,你沒事可得陪你爹喝喝酒,我就不逃課,要不然你讓小霍過來也行……。”白建軍說話都不利索了。
“行,那你先回屋休息啊,我們下午還有事。”白牧秦無奈道,說完他也不等白建軍開口,就直接走過去將他扶起來,攙扶著向屋里走去。
雖然白建軍平時脾氣暴躁,喝醉酒反而倒是屬于比較乖的那種,比較聽白牧秦的話,當然也只聽白牧秦的話。
“小……小霍……今天我們……不……不分勝負……改天……改天一決高下。”白建軍扒著門框又跟霍去病說了一句,這才滿意的回了屋里,在白牧秦攙扶下躺在了床上。
在房間里面等了一會兒,確認白建軍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白牧秦才站起來向外面走去,將房門關上。
關上房門后,他才轉向了霍去病,有些無奈的說道:“醒啦,老霍,別裝你的文藝范了,我們該走了。”
霍去病點了點頭,然后雙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剛一站起來,這家伙腳下一軟,整個人往旁邊的倒了一下,幸虧白牧秦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扶住了他。
這個時候白牧秦才哭笑不得的發現,感情老霍這家伙也早就喝多了,只是人家裝的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