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狼用手向那堆衣服一指:“仲孫培俊,你應該認識這些衣服吧?”
仲孫培俊當然認得他自己的衣服了,就道:“這是我的衣服,咦!怎么會在你們這里?”
金狼冷冷一笑,陰陰的道:“這些衣服是我們在三盟后的房中找到的。”
頓了頓,又用嘲諷的口吻:“少盟主閣下,你好健忘啊,剛剛才風流過,轉眼就想不起來了,你忘的也太快了點吧。”
仲孫培俊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了,他又抬起手來在自己的腦袋上狠拍了幾下痛苦的道:“我的衣服怎會在三盟后屋中呢,我去過那里嗎?怎么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我------我真的去了她那里嗎?去過嗎?”
銀狼對金狼道:“大哥,跟他羅嗦什么,總盟主還等著我們回去復命呢。”
金狼點了點頭,扭頭向外大喊:“來人!”
隨著他喊聲的落地,十幾個一身銀衣全副武裝的聯盟武士從外面破門而入沖了進來。
金狼用手向光著身子的仲孫培俊一指厲聲命令:“把非禮三盟后的罪犯仲孫培俊給我鎖起來。”
聞令,四個銀衣聯盟武士沖了上去,用手中的多元刑鎖去鎖拿仲孫培俊。
見狀,仲孫培俊的侍衛長桑洋里奇一個箭步沖過來攔擋在了四人的面前,一伸手拔出背在他身后的宇光劍,用劍向四人一指厲喝:“大膽,竟敢鎖少盟主,你們不想活了嗎?”
四武士一愣,忙后退幾步,不敢再動手了。
金狼向桑洋里奇厲聲的:“桑洋里奇,我們是在執行總盟主的命令,難道你想抗命造反嗎?”
聞言,桑洋里奇一愣,隨之臉色一暗,輕嘆了一聲,往旁邊一閃讓開了。
金狼下令道:“把罪犯仲孫培俊給我拿下!”
四武士又沖了上來,兩人各抓住仲孫培俊的一條胳膊往后扭,另兩人則用多元刑鎖去鎖他,仲孫培俊條件反射的一甩胳膊把抓著他的兩個武士摔倒在地,然后又用掙脫出來的雙手自然而然的向鎖拿他的兩個武士各擊了一掌。
仲孫培俊的“天磁大悲極佛手”已練到了第五層的初段,威力極強,這兩武士的武功平平,如何承受得住,只聽“砰砰”兩聲悶響發出后,兩武士就被仲孫培俊擊飛出去摔倒在地,嘴一張各噴出一口鮮血爬不起來了。
仲孫培俊擊出兩掌完全是出于下意識的自衛防身,當他看到那兩武士被他擊吐了血后猛地清醒了過來,隨即不相信的抬起他的雙手看了看,然后向那兩受傷的武士歉意的:“對------對不起啊,我------我不是有意的,你們不要緊吧?”
金狼、銀狼二人等得就是這個機會,見狀,二人的臉上顯出喜色,相互對看了一眼,心領神會的各點了一下頭,然后齊聲厲喝:“仲孫培俊違命抗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