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想抬手敲閨女的腦袋,“你這是把自己給賣了,還沾沾自喜?”
“怕什么?”凌曉瞳不以為意,“大不了我就收了易向凡,暗線抓在我手里,他敢有什么異動嗎?哼!這次他理虧,我已經列了十幾條叫他簽字,做不到的話,我拿著老太太給的東西,也不心虛啊!”
凌曉瞳掏出一個古樸的翠綠小玉梳,“媽媽,您幫我收一收吧!”
周想瞪著那玉梳,“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我打算做大女人,不做小女子。”
閨女滿臉的激情,叫周想無奈,“你覺得好玩,可有時候知道了太多秘密,會憋死人的。”
“不怕,我寫出來后再燒了。”這是易老太太告訴她的方法,她不敢說,怕媽媽又說她輕信人,可她喜歡這份刺激。
好吧!閨女決心已下,而且信物已經接了過來,再退回去,太那啥了,接過玉梳收起,周想拍拍閨女的胳膊,“以后要謹言慎行了。”
“知道了。”
凌曉瞳開心的應下,然后去找她媛媛姐了。
既然應了人家揭過此事,周想就開始處理后續了,先給宋遂打了電話,問他薛振東家人是怎么回事?并叫他轉告縣里,查出薛振東家人背后的推手,繩之于法后,養生園就準備準備開園。
縣里行動很快,把薛振東的家人全部請了去了,一一問話后,抓出了一個女人,這女人正是失蹤已久的周晴。
然后,周晴被以卷款潛逃加煽動鬧事罪公訴,判了十五年,并沒收財產,周晴不服,為什么給她最高量刑?
為什么?因為薛振東家人反告她,是她逼死了薛振東。
周晴不再上訴,她提出想見周想。
不見!周想拒絕,她為什么要去見?
周晴叫人遞話,她知道是誰把薛振東往養生園逼的。
周想還是不見,不過用手機和她通了話,“周晴,薛振東事件的最大幕后者已經被搞定,我弄你們這些小啰啰玩玩而已,你想跟我提條件?做夢呢你!好好在里面改造吧!以后不要再跑到我面前蹦噠,跟跳蚤一樣惡心人,
我也好心的給你和你背后的周家提個醒,保留古老的家族傳承方法,最終都會走向滅亡,當初,你們若是心平氣和的來和我談,哪怕你們帶著功利心,我也會勉為其難的拉扯一把,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人與人之間除了最親的人,幾乎都是利益在維系著關系,你們想求財,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誰會這么賤?上趕著給你們欺辱還給你們送錢?
設身處地想一想,若是有人在你腦袋上拉屎,還叫你遞紙,你樂意啊?好自為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