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千塵,你帶著我,能飛多遠就飛多遠,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行不?”
周想抬頭看著孔千塵,在孔千塵點頭后帶著周想運功飛起時,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破聲傳入周想耳中,她趕緊低頭看去,只見腳下的地面搖晃了幾下,方圓十多公里的地面全部坍塌下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
而那些最后上來的人,被震的東倒西歪,又隨著地面的塌陷滾動開去,被沙土和碎石掩埋。
這些,都是與她無關了,大隊長會帶人搶救的,她已經把孔千塵給利用的干凈且徹底。
干凈徹底到她也不知道空間能不能挽救。
抬頭,只見孔千塵蒼白如紙的臉上帶著笑,那笑,帶著心滿意足,仿佛得到了最寶貴的東西似的滿足。
周想眨掉眼中的淚,對不起,孔千塵,你的深情我無法回報,永世都無法回報,凌傻子霸占了我生生世世,而我知道自己,無論經過多少世,都不會喜歡上你這種人,你這種仿佛游戲人世間的人。
這話,周想從始至終都不打算說出后,說出來傷人傷己也傷凌然,不說,待這人自己看透了,才能真正的放下。
在孔千塵閉上眼,雙臂無力的松開時,周想反手圈住他的腰,自由落地的瞬間,閃入空間。
“纖纖,”周想把昏迷抽搐的孔千塵放在延居的床上,一把把正在草原上和周裊相親相愛的纖纖用薄霧包裹過來,“纖纖,你看看他。”
說話間,手里出現一搪瓷盆,準備下一秒就給灌孔千塵嘴里。
“他怎么了?”纖纖看到堂弟這凄慘模樣,驚訝問道。
“可能他壽命快盡了,不能運功,可外頭發生了人命關天的大事,他為了救人吐了十幾口血,還帶著我飛了一段距離,然后就這樣了。”
對于壽命盡頭的問題,纖纖也無奈嘆氣,“灌吧!你灌,我幫他運功。”
“叫大哥來,我得趕緊出去。”
“那行。”
纖纖話落,周想已經把大哥’拘’來了,把搪瓷盆往大哥手里一塞,“大哥,你來灌,我要出去。”
準備出去的周想,心神一動,又把養魂凝神的兩種液體招來,放在纖纖身邊,想了想,又把戒子里的白色和灰色球子交給纖纖,
“這白色的是普通人余下的,那灰色的是有毒的人余下的,你問孔千塵有沒有用,若沒必要,就別用,好像吃人的感覺,那井水也別忘了灌,對了,給他弄些井水泡泡試試有沒有用,總之死馬當活馬醫,他若是能活下來,會長期在這里與你們為伴。”
不等纖纖和大哥說話,周想便出了空間。
遠處,凌然正奔跑過來,周延卻已經到了周想身邊,一臉著急的掃著姑姑周圍,“堂舅舅呢?”
“夢境里。”
周延松了口氣,他老遠就看到堂舅舅被爆破余波震到后,還抱著姑姑漂移閃動,把他嚇壞了,其實,在堂舅舅身體出現問題的時候,他就想叫姑姑把堂舅舅收進空間里去,雖然里面時間太過緩慢,可他不愿意失去這位亦師亦父的舅舅,但是他張不開嘴,這回好了,姑姑主動收了。
遠處只有凌然奔跑過來,并沒有別人,周想問向侄子,“延兒,你要不要進去看看,一副快掛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