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輝的眼神古井無波,眼底不再有期盼和著急,他的心,在剛才那一刻已經明了,他還會再問這一次,是不想放棄自己教育兒子的機會。
管贊麗在他平靜的注視下有些心慌,“你,你什么意思?”
劉輝嘆口氣,“我打算回家了,這二十年來,周想給過我無數次的機會,我一次都沒抓住過,我覺得我不適合待在這邊,我應該是個發不了財的人,才會在得到又失去,我決定放棄掙扎了。”
“不是,”管贊麗著急了,“你在學校食堂的檔口,不是做的很好嗎?”
“可是我心累了,”劉輝居高臨下的望入她的眼底,“不管是追在你身后,還是現在的求和,我都覺得心累,哪怕你給我復合的機會,我同樣不會覺得輕松,
我只是想好好教育小偉,馬寶昆已經被馬釗攆出家門了,我不想小偉也又被我們失望到要放棄的那一天,我想努力一把,你若不給機會,以后小偉是好是賴,你自己獨自承受。”
“我,”管贊麗徹底慌了,“我若是同意,你依然回老家嗎?”
“嗯!我想先回去冷靜冷靜再回來,你若不給機會,回去后,我就不回來了。”
管贊麗垂下頭,她真不覺得結婚被人管著是好事,可又舍不得這人離開,“我們同居行嗎?”
劉輝看著那低垂的頭頂,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我懂了。”
管贊麗以為劉輝是同意了,還想繼續勸他給自己解開身上的繩索,劉輝沒再搭理她,只是坐在一邊低頭思索著什么。
當管贊香告訴自己,他們把管贊麗給綁了后,周想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這管贊麗這么招人恨嗎?
“香香姐,她雖然是你的親妹妹,可你們這么做也是犯法的,是禁錮人身自由,可別惹出大事來。”
管贊香一愣,她真沒想到,“要不,我去把她放了?”
“快去吧!若受了傷什么的,事兒更大。”
管贊香到的時候,就見這一家三口各自沉默著。
“大姐,”管贊麗一看到管贊香,就著急開口,“大姐,你快給我解開,我不去爸那邊吃飯了,一會叫劉輝給我送過來,讓他帶著小偉去吃飯。”
“這是你說的啊!”管贊香見妹妹沒事,心里松了口氣。
“是我說的,我說不過去就不過去。”管贊麗只求姐姐快點把她解綁了。
終于得到了自由,管贊麗活動活動手腕,“大姐你看你多狠心,我手腕都勒青了。”
看著自己眼前那已經有幾道勒痕的手腕,管贊香有些心虛,“誰叫你沒個眼力見的?那是主賓桌,爸安排給重要客人坐的,我擔心你吵吵嚷嚷的,讓爸心里不好受,你沒看到爸今天有多開心嗎?”
“我不是客人嗎?”管贊麗放下胳膊,撇嘴道:“周想她是干閨女都能坐主賓桌,包括她的孩子和保鏢,為什么我們做為出嫁的閨女就不可以?古時候出嫁的閨女回娘家那就是姑奶奶級別的待遇,可你看我們得到的是什么待遇?這在別人眼中看來,就是在娘家不得待見。”
這套歪理叫管贊香瞠目結舌,“麗麗,我們都被攆出家門了,還需要什么待遇?爸并沒有請我們回來吃酒,是我們厚著臉皮回來的,說的不好聽的,我們屬于惡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