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掉自己的親人,難道還甩不掉自己的親戚?
周想不給夏翠蘭一點兒希望,就周銘那整天端大爺架子的模樣,自己好不容易把不知好歹的二姐弄走了,可不愿意再把無關緊要的人弄來惡心大家,連年都過不好。
2009年的元旦一過,就是臘八,豬圈里的豬崽留下宰殺的兩頭,其余的全部調撥給了蕭老爺子。
這次有周想的交代,蕭老爺子把宰殺的豬肉送了不少給老領導,由老領導分配。
這樣一來,蕭老爺子的朋友圈里,能分到的豬肉就少了,在爭搶中價格就被抬高了。
方欣站在蘇星雨身后,看著那些高不可攀的少爺小姐們,空著手進入蕭家,又滿臉笑容的拎著袋子出了蕭家,眼里閃過幽暗,
“蘇姐姐,蕭家這是在做什么?人進人出的,還都滿意的拎著一個不算輕的袋子。”
蘇星雨側頭瞥了她一眼,這方欣是她舅家表妹的同學,聽說因為她爸的工作調動,下鄉讀了幾年書,兩年前才回來,和堂妹玩的好,在一次逛街偶遇自己后,自己就又被這女孩偶遇了幾次。
堂妹那草包看不出這女孩的真面目,自己難道會看出來嗎?跟我玩聊齋?不過,有個跟在身后羨慕巴結的狗腿子也不錯,不就是想靠自己巴上蕭家這樣的人家嗎?
自己給她機會,能有多大的作為,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這個呀!說起來你該知道才是。”
方欣眼眸閃了閃,臉上笑容不變,“蘇姐姐,我該知道什么?”
“呵呵,”蘇星雨輕輕一笑,“那些人拎的袋子里都是豬肉,是淮縣圩鎮送來的,年年打破頭搶,聽說你跟著你爸去的地方就是圩鎮,說起來,我也去過呢!一個破落小鎮,被一個女人給扶持了起來。”
呵,方律師因何原因返回京城,一般人不知,她的婆家做為這個圈子的一員,怎么可能不知?
專業坑爹一百年啊!很多人家都警告自家的兒孫,不準與方律師家的方欣有來往,哪怕只是玩玩也不可,這種手段不行眼睛又瞎的女孩子,可不就是妥妥的招禍體質嗎?
又大又閃的直跨上層圈子的橋梁,她偏生看不見,去玩什么左右逢源的曖昧游戲,最后黃金大橋梁直接在她面前斷開。
也不看看這些底蘊深厚的人家,能不能瞧得上她那普通老百姓的身份?新貴人家不該是她的最好選擇嗎?
也對,周想那邊畢竟只是外甥,并不是周想的兒子,最重要的是周想淡泊名利,不愛來京城這個圈子,可不就被人看成了石橋了嗎?
面對蘇星雨似笑非笑的眼神,方欣的臉色不變,“是啊!我在圩鎮五年呢!聽說周姑娘養出的豬總是不夠賣的,好像是用特殊飼料喂養的,那飼料豬崽搶著吃,就不知道是用的什么原料,安不安全?
后來,周姑娘被人擄了去,就沒再用那飼料,專心熬煮正常飼料喂養了,豬崽的食量就正常了,吃起來再也沒有那種欲罷不能的想法了。”
這含沙射影的挑撥和栽贓真是高桿,不過她蘇星雨是誰?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剛腹誹完,蘇星雨就感覺眼前影子一晃,她條件反射的一拉,拉住了一只胳膊,“艷麗,你干嘛去?”
孫艷麗不解的回頭,“去告訴蕭爺爺呀!那種讓人吃了還想吃的食物,不都是放了大煙殼的嗎?咱們去告訴大姑,讓大姑挑破這事,在蕭爺爺面前刷把臉,也免得她總被她那弟媳婦擠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