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想自然是同意的,以后的果干和魚干都不再使用空間里的了,反正有兩個果園和雨湖,至于面粉就留自家食用。
緊張又小心的過了三天,院門終于被人敲響。
凌然去了第一進院子,很快就帶著湯干文以及十位同事進來了,其中李寒和葛昕是周想認識的,當初去特殊大隊時,李寒和張善標一起去接過她,葛昕則是在食堂里跟她套近乎,后來在打開淮河的陣法空間時,葛昕也參與了保全工作。
“嫂子。”看到周想,葛昕露出笑容,這位嫂子猛啊!三年多的時間,又立了一大功。
“葛昕,李寒。”周想跟認識的兩人打招呼。
李寒點點頭,當初那位瘦小的女孩子敢一個人歇在隊伍附近的鎮上,他以為只是幸運躲過一劫,誰知道竟然是深藏不露之人,立了一個又一個大功勞,凌然真是好福氣。
接手的人來了,審問工作也開始了,先審問一遍是最穩妥,免得返程時出現什么狀況。
十人分兩撥,一撥人去地下室搜集所有器材和資料,派了兩位助手跟著做事。
一撥人審問這些人,被審問之人當然是分成兩撥,周想給白大褂們解了藥。
負責審問的李寒,對于白大褂們被周想下藥,并沒有意見,畢竟兩人看守這么些人并不容易。
審問過程并不太復雜,除了被擄來的經過不一樣,后來基本千篇一律,都是逃了一陣逃不掉后,就開始跟所長同流合污了。
就這,問題也被打亂反復詢問了三遍,白大褂那邊的審問才算結束。
而實驗體的審問過程就不太順利了,讓事情變得不順利的,當然是被周想拎到實驗體這邊,解了兩種藥物的美女了,她一口咬定周想跟這個實驗室的所有人陳申是同伙。
證據就是周想能拿出大堆的食物,還把她與白大褂和克隆人綁在了一起,給下了啞巴藥不說,這幾天更是她下了迷藥,控制她的人身自由,還讓男人猥褻她。
李寒皺眉,就這樣的女人,他們出任務時見得多了,胡攪蠻纏還恩將仇報。
見李寒皺眉,美女以為他是聽信了自己的話對周想的不滿,她挑釁的望著周想,“同志,我要告周想,告她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權,以及協助別人猥褻我。”
李寒語氣很不耐煩,“那你指出周想協助誰猥褻你了?”
美女手一指周想,“周想舅舅蔣衛中的四個助手,他們四個人都聽周想的,周想叫他們做什么就做什么。”
周想翻個白眼,只當沒看到那指著她的手指,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趕緊回家去,她都不敢給家里打電話,電話里說不清,還可能聽到的只有哭泣。
李寒示意同事把蔣衛中和他的四個助手叫來,當面對質。
蔣衛中聽說外甥女被實驗體控訴了,急得不得了,“想想,你沒事吧?”
周想擺擺手,“你趕緊去交代事情吧!我能有什么事?”
四個助手聽說自己被那美女控訴了,氣的火冒三丈,他們天天伺候這祖宗,喂吃喂喝,上廁所都是找實驗體里的女人幫忙的,怎么就猥褻她了?
四個助手的交代完,李寒看看唯一沒被解藥的小何,問向凌然,“他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