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周想把那位實驗體美女干的事情告訴凌然。
凌然滿心怒火,萬一電梯外頭有埋伏,他老婆不就危險了嗎?“給她下藥,下軟筋散。”
那種沒吃過苦頭的人,聽說沒有危險了,就可能會作妖。
周想完全贊同這想法,并且提議給白大褂也一起下藥,那些人能在陳申手里屈服,不僅僅只是關乎身家性命,就沖那二十多人還能分個三六九等,就能看出人品都不咋滴,現在所有人都還踩在別國的土地,一切小心為上。
脫了隱身衣,凌然去鎖每一進院子的大門,并且處理尸體,打掃現場。周想回后面院子把人都招呼出來。
躲在房間里的人,聽到周想喊大家出來,說外頭危險已經消除了,都還有些不相信,終于安全了嗎?
蔣衛中甩掉助手拉扯他的手,第一個跑到院子中間,他用身體力行表示對外甥女的支持。
對于那些探頭探腦張望的人,周想并不繼續游說,只是抱著雙臂站在院子中間冷眼望著這些人。
過了好一會兒,凌然過來拖尸體了,院子里幾處房間的人,才完全放心的走出來。
周想冷冷的看著只余下六十多人的人群,“雖然大家都重見光明了,我想,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不可能打開院門就走出去,因為你們沒錢沒身份證沒護照,這里不是龍國,即便是龍國,你們回自己的家還需要坐車呢吧?
我們正在安排后路,所以你們必須安分守己的等著,不然,呵呵,我雖做不到像所長那樣殘忍,但是,限制你們行動的能力還是有的。”
環視一圈神色各異的六十多人,每個人看到周想的目光,都不由得低下頭,只有那個美女還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周想對那四位助手吩咐道:“你們在前后院加現在這院子里都找一找看看,看他們平日里的廚房在哪兒,還有多少糧食,再問問誰會做飯,然后再帶幾個人去打掃幾個房間,弄出幾個大通鋪來,把你們跟實驗體分開來住。”
“是。”
四位助手完全聽從周想指揮的模樣,叫那美女氣的牙根癢癢。
周想走到美女面前,“怎么?你是有什么意見嗎?噢,我忘了你不能說話,有意見也憋著。”
抬手拍了拍美女肩膀,美女就癱軟倒在地上,周想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我不管你為什么莫名其妙的恨我,可我沒時間跟你啰嗦,藥倒你是以防萬一。”
周想不再看這美女,也不看惶恐的幾十人,而是等著帶人做事的四位助手回來。
眾人都噤若寒蟬的等著,周想的厲害,已經讓他們更深一層的認識到,能活捉陳申,逼迫陳申帶著所有人出來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好惹的?只有地上躺著的不知死活的女人敢招惹。
大約一個多小時后,兩位助手帶著三人,在這個院子里打掃出三個房間,又在前后的院子里搜索出一些棉被和衣物。
“周姑娘,棉被不夠。”
一位助手走過來跟周想匯報。
周想輕輕頷首,“找一些舊家具劈了,架火堆。”
助手看著后院,“實驗室里有很多床墊被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