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想擺擺手,“你先等等。”
然后拉著凌然去了茅草屋,拿出隱身衣,兩人穿上出了來,
“山崎正。”
根據聲音方向,山崎正轉身,身后空無一物。
“山崎正。”
聲音又在身后,他快速轉身,仍然是空無一物。
周想拉下隱身衣的帽子,露出腦袋,咧著嘴怪笑著,“桀桀桀,怕不怕?”
第一次拿隱身衣嚇人,周想低沉的情緒,稍微恢復一些。
山崎正愣怔了很久,才笑成菊花,“好好好,麻煩周姑娘為我操心最后一回。”
周想嘆口氣,“山崎正,其實,你在這里挺好的,我省心,也能放心讓你打理一切,可惜……”
“要不,把于瑩留著?”
周想立刻搖頭,“她不配,她對我的孩子動了殺心后,就不配,這回不在龍國,我也能甩脫一個包袱,正好可以陪你一起,免得你寂寞。”
“好!我會帶她一起走,不會讓她臟了周姑娘的手。”
躺在麥地另一邊偷懶的于瑩,在聽到周想的聲音時,便不想起來,聽到山崎正難聽的哭聲,恨不得堵住耳朵。
現在,她竟然聽到這些人真的在安排她的后路,她忍不住跳出來,“憑什么?龍國是個法制國家,你的勛章不是讓你為所欲為去決定別人生命的保護傘。”
周想權當聽到烏鴉呱呱叫了,她沒時間跟她耗,山崎正更沒有時間,“山崎正,我們去辦正事,你看好她。”
“是。”
山崎正微彎腰,一副恭送狀。
他這一彎腰,于瑩才發現周想只有一顆頭,嚇得差點尿失禁,
“你,你,你是人是鬼?”
“隨你猜測,你心里應該巴不得我是鬼,對吧?”
擼起袖子,露出手掌,“凌然。”
凌然立刻明白老婆的意思,也擼起袖子,露出自己的大掌,牽住老婆的手,“走吧!”
下一秒,一顆人頭和兩只相握手消失不見。
于瑩指著周想他們消失的方向,“他們,他們,為什么?”
山崎正憐憫的望著她,反正也沒幾天好活了,就讓她做個明白鬼,“隱身,懂不懂?”
“隱身?”于瑩聲音拔高,“難怪這兩人還能逍遙自在,難怪沒人救我出去,原來他們會隱身術,沒有作案證據,
不對不對,孔克巖辦公室是有監控的,隱身術是拍不到人影,那他們總不會穿墻術吧?”
山崎正向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你說的監控是什么,我不懂,周姑娘兩人能安然無恙,肯定是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你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別惹我發火。”
于瑩立刻閉了嘴,最近山崎正跟神經病差不多,每天神神叨叨的,麥子熟了,非要帶她體驗親手割麥子的樂趣。
周想兩人準備好后,悄然出了旅館,牽著手往南邊速度奔去。
這里離那個大莊園也就五六里路遠,不能留下車輪印,而隱身鞋套從來都不會留下痕跡,所以,11路是最適合的。
屹立在黑夜里的莊園,非常顯眼,一架梯子悄悄的靠在院墻外,一分鐘后,梯子一閃,又出現在院墻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