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中飯吃得亂七八糟,大家只敢在肚子里憋笑,不敢笑出口。
王大娘端著面條碗,邊吃邊嗆,她雖然經常和周想有一說一,可是,今天真的不敢說一了,周想這是發火前兆嗎?
郭嘉卻端著面條碗蹲在周想身邊,崇拜的望著她的周姑娘,周姑娘想法就是與眾不同,難怪能掙這么大的家業,難怪能斗過孔家!
凌然踢踢她的凳子腿,“一邊去,礙事了。”
個個都崇拜他老婆,幸虧他老婆不是男的。
郭嘉憋屈的挪開位置,凌然拖來凳子坐在老婆身邊,“老婆,你真的這么打算的?”
“當然!”
“要不要再多弄些動物回來?”
“不要,豬圈里當然只能養豬了。”
“那要寵物豬嗎?”
“不要,就要家豬,我給摻一點點好料,讓豬崽聽訓,干凈又聽話的豬崽也很招人喜愛的。”
“那好!你隨便折騰吧!折騰成功后,豬也能出名了。”
“豬不怕出名,它怕壯。”
楚教授憋著笑,放下手里的面條碗,“小譚,你還是給我盛些蛋炒飯吧!這面條也嗆人。”
“是。”
凌然輕柔的摸摸老婆的頭頂,他老婆報復起人來,那真是不同凡響。
徐通送來的一桶飯菜,把謝林氣得罵人,“你家到底要干嘛?好好的飯菜都倒了,不怕遭雷劈嗎?”
徐通抿了抿嘴,只說一句,“周姑娘叫送來的。”
謝林接著桶,拎去了周家,“我要去罵她,錢再多,也不能糟蹋糧食啊!”
徐通跟在謝林身后。
謝林到周家的時候,楚教授還在感慨他的紅燒肉被毀了,周父還在安慰他明天再做。
“周想,你給我出來,今天表舅不罵罵你,會被憋死的。”
周父趕緊捂住他的嘴,“噓!她剛上樓去,你別瞎嚷嚷。”
謝林推開他的手,“呸呸呸,一股煙味兒,干嘛?她今天不能惹?”
周父點頭,“是呢!這桶飯菜就是我們今天笑話她惹出來的后果。”
“笑話她?她做什么了?”
等謝林聽完前因后果后,瞪了周全一眼,“不是名副其實嗎?食品站食品站,說著好聽,其實就是養豬殺豬的,若是豬出名了,食品站也出名了,不行,我要申請訓豬一事,我要跟著豬出名。”
楚教授覺得他今天的氣管特遭罪,肯定受了傷了,
“咳咳咳,謝林你要跟豬出名?還要訓豬?”
“楚教授,您不懂我的心態,我們一輩子都跟豬打交道,別人總覺得我們又臟又臭,若不是國營單位,有份工資拿,估計連對象都不好找,
那供銷社為什么總跟我們過不去?不僅因為地皮緊挨著的原因,還因為我們的職業,跟他們相比較起來,有些低賤的感覺,可是又拿著跟他們同樣級別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