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周想面前就有了一大碗的煮饅頭片,還打了雞蛋花,撒了些蔥花。
周想用了聞了聞,“就是這個味道,這絕對是我媽親手做的。”
周母嗔怪的道:“你趕緊吃吧!你不就是想吃這個你從來沒吃到過的嗎?”
周想點頭,“還是我媽了解我。”
“貧,趕緊吃,再等會兒就變成糊糊了。”
一勺饅頭片放入嘴里,還沒嚼就化了,自動滑向喉嚨,比喝粥還省事兒。
還真的是沒牙老太太吃的,一大碗吃下去后,胃里沒感覺,還是啃饅頭吧!
看小閨女踏踏實實吃饅頭了,周母松口氣,可別再找小時候的東西吃了,那時候,哪有什么正兒八經好吃的?不過是因為餓,吃什么都覺得香罷了。
幾天后,周一舟就回來了,帶了幾大包行李來,周偉彬追著他爸問轉學辦了沒?
周一舟搖頭,“別著急,我不是還要去申請辦學的事情呢嗎?都是跑教局的,一起辦。”
“噢,您可別忘了。”
“不會忘的,我兒子的事情,我肯定得放在心上。”
周想望著似乎卸了重擔的周一舟,“手續辦了?”
周一舟點頭,“都辦好了,這回,我可是真正的身心都輕松,確實,吵吵鬧鬧的日子過的太累。”
“沒有后悔只有解脫的話,說明這步走的是對的。你放心,后悔的肯定是她,不用你以后多優秀,她只要選擇跟王益寶在一起,日子就過不好,再加上王帥,肯定是一塌糊涂,二婚,說起來容易,過起來并不容易,特別是有繼子繼女夾在中間,日子,不是靠想象的,而是要親自走過的。”
“我倒是期盼她過好了,可別回以孩子為借口,跟我牽扯不清,一拿到證,我突然有種清醒了的感覺,我問自己:我是怎么和這樣的人過了十來年呢?她到底有什么優點?我竟然找不到她的發光點,若強說有,那就是生了彬彬。”
“嗯!不提以前,只看以后,我這里的活就要開始了,到時候你可沒有時間想亂七八糟的人和事。”
“好!”
第二天,劉學文一家三口也來了,田莉一看到周想,眼眶就紅了,她跟這個小妹很投緣的,可是中間因為家庭原因也因為小妹求學,斷了聯系,如今再見,竟然是河東河西的差別。
周想對著她手里牽著的女孩兒揮手,“你好!歡迎來我家做客。”
女孩兒圓圓的小臉兒,大眼小嘴高鼻梁,就是縮小版的田莉,精神還不錯,就是走起路來有些腿軟的感覺。
“阿姨好!我叫劉珊珊。”聲音小小柔柔的。
“誒!珊珊好,看到那邊沒有?那玻璃房里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在里面玩兒,珊珊敢自己去交朋友嗎?”
珊珊看了看她媽媽,見媽媽點頭了,松開媽媽的手,快步往玻璃房跑去。
田莉只是看著,見她穩當的跑進了玻璃房里,才松了口氣。
“田姐,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田莉搖頭,“你不知道,可能因為我們兩口子體質的原因,珊珊生下來就有些弱,三天兩頭生病,我才決定放棄工作,專心帶孩子的。”
“那如今大了,你該讓她多鍛煉了,剛才跑起來都不是很硬實的樣子。”
“說是這么說,可,我不由自主的就又擔心,就又去幫她。”
“走,屋里坐。”
周想把田莉和劉學文引進了客廳里。
坐下后,田莉喝了兩口涼白開,就坐立不安的要去看孩子。
周想叫凌然跟劉學文討論辦學事宜,她陪田姐去游樂房。
游樂房里,因為多了一個小姐姐,媛媛的話就多了起來,竟然打聽珊珊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