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周想又給姜衛華打過去,聽說要裝修大商場的專業人士,以及兩種電梯的測量和安裝,
姜衛華立刻答應下來,“放心吧!很快就把人給你弄去,去年的任務已經完成,今年你給什么任務?”
“今年任務輕松,孔家已經有了半觸摸屏,等他們回來肯定會投放市場,你借著他們的半觸摸屏,往深了研究,等你來過年,我再給你資料。”
“好!”
周想先等到的不是姜衛華送來的人,而是曹曉松。
見只有曹曉松一人,周想還覺得奇怪,不過,曹曉松身上已經有中年大叔的模樣了。
“曉松哥,去年因為某些原因,沒能參加你的婚禮,實在抱歉。”
曹曉松搖頭,“我知道的,你失蹤了十個月,我爸還打電話請我爺爺幫忙尋找來著。”
周想真不知道曹大夫還在背后為自己做了這事,一直不愿意欠人情的曹大夫,卻為了她請岳老幫忙,叫她心里有些感動。
“謝謝告知,我真不知道還有這事。”
曹曉松嘆口氣,“我今天來,是求你幫忙的。”
“有事就說,用不上求字。”
曹曉松拿出一張銀行卡,“這里只有十萬元,我知道不夠,請你賒欠一份藥液給我,我爺爺的身體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岳老比曹大夫年紀還要大,應該90來歲了,人類自然的衰老。
“你只求一份?曹大夫的呢?”
曹曉松點頭,“目前我的能力只能求一份,我爸最近兩年身體不錯,而且,看著比原來還要開朗不少,等我籌夠錢了,我再來為我爸求一份。”
周想本來就是試探曹曉松的,如今他能有這份心,也就算了,看他模樣,就知他的壓力應該很大,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了。
“曹大夫那里,我已經給了一份了,你求的這一份,我就以這十萬塊賣一份給你,別人來,沒有百萬起步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也不準你宣揚出去,若有本事,他自己就能查到我。”
周想拿走那張銀行卡,已婚男人壓力再大,也與她無關,該收的錢還是要收的。
曹曉松點頭,他也是求告無門時,姜衛華偷偷告訴他的。
給了曹曉松一份稀釋四倍的培元液,岳老畢竟是做出過卓越貢獻的人。
曹曉松立刻告辭離開,爺爺那邊還等著救命呢!
周想給姜衛華發了兩字短信:叛徒。不是姜衛華告訴曹曉松的話,曹曉松不可能那么肯定自己有藥液,他至少該詢問試探一下的。
岳老的恢復,讓圈子里更加瘋狂,大家都在打探,曹曉松閉口不語,周想警告過的。
雖然有人查到曹曉松來過圩鎮,但是,圩鎮有曹大夫,誰都不會聯想到周想身上,只有喝過果酒的蕭老爺子猜到了,他也不說,他看別人笑話,果酒早就沒了,他要不要去買一些回來?萬一不小心暴露了周想,她肯定會怪自己的,還是等這陣風波過去再說。
周想安心的在家吃吃喝喝睡睡,給健健康康補補課,逗逗媛媛小丫頭,重生以來,這是她最輕松的時候了。
4月12號,安文的月子終于坐完了,洗了個艾葉澡,瞎大娘放她出房門了。
安文小聲跟周想感嘆月子的難坐,周想笑她,“叫你別退讓的呢?”
安文看了看瞎大娘那邊,低聲道:“我不忍心,我娘她太善良了,叫我不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