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飯,數湯干文吃的最多,邊吃邊評價,“凌然,你這廚藝真不賴,嗯,比我們食堂大廚做的還好吃。”
凌然賞他一個白眼,“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湯干文點頭,“吃到開心處,必須表達表達心情。”
飯后,湯干文非說要洗碗,凌然把他推出門外,“立刻走,別惹我揍你,這里這么多隊友,你可臉上無光的。”
湯干文咧著嘴,背著雙手邁著八字步離開了,舒坦!
凌然委屈的望著周想,“老婆,你也看到他是怎么欺負我的了?”
周想笑了,“行了,你別炸毛,他不就不逗你了嗎?”
“不行啊!我看到他那欠揍的奸笑,我就手癢。”
周想不再理他,“既然你不讓他洗碗,你自己洗去吧!我要午休了。”
不多時,離開了的湯干文又來了,找到凌然,“你叫人查京城芝麻胡同那女人了?”
“是的,有消息了?”
“剛才打這個手機了,那女人說是在外面買回來的藥物,胡同口遇到的一姑娘。”
原來,那女人被金超拒絕了后,臉色難看的在胡同口低罵,被一位路過的小姑娘聽到,小姑娘倒退幾步回到她身邊,關心的問她沒事吧?
她就把自己的委屈說了,小姑娘就說手里有種藥物,能替她達成心愿,她就花了50塊錢買了下來,還被小姑娘贈送了一點點迷藥。
小姑娘后來還找她詢問過,得知已經下了藥后,就再沒露過面。
凌然已經能猜到這小姑娘就是孔家那位制藥奇才了,而她是故意為之還是臨時起意,就無從知道了。
但是,她為什么去芝麻胡同?小姨家也在那條胡同的。
周想得知后,搖頭道:“我顧不到小姨那邊,晚上,我打個電話給小姨夫提個醒。
不過,不能讓那女人好過,假孕藥粉太陰毒,她竟然想要安文的命?你先叫人給她找找茬,叫她娘家不安生,她不在,娘家就好好的,她一在,娘家就有稀奇古怪的事情發生,我要叫她被她娘家趕走。”
“好!我會通知那邊的。”
有人過來喊凌然去拉狗糧了,凌然叫人在外面等他兩分鐘。
周想把空間里的狗糧移出來,凌然把戒子里的吃食移出來收了狗糧,周想用戒子收了吃食。
交換結束,凌然吩咐老婆別亂跑,等他回來。
等凌然走了,周想就無聊的搬個小板凳坐在門口發呆,不知道上頭會找什么人來破陣法。
“弟妹,弟妹。”
“嗯?”
周想回神,只見湯干文身邊站著一位女子,大哥畫中的女子,只是臉色蒼白如鬼。
“弟妹,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孔纖纖,請來的能人異士,孔小姐,這位是周想,此地的發現者。”
孔?周想微瞇著眼,從小板凳上站起身,這是打算在自己面前正式出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