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不傻,既然賀思怡不知道,他怎么會傻乎乎的點破,最好永遠都不知道。
“好了你,趕緊下去,謝教授是客人,你不要丟下他一個人做飯。”
賀思怡推了推肩膀上的腦袋,一顆大腦袋墊在她肩膀上,她都沒辦法畫圖了。
程浩然被“謝教授是客人”這句話大大的取悅了,在賀思怡臉頰上偷了個香才下去。
謝宇軒還在廚房里做飯,餐廳的餐桌上已經擺了幾道菜,程浩然大爺似的再次進了廚房,差點一口“謝廚師”喊了出來。
“咳咳,謝教授。”
程浩然及時改了口,問道:“謝教授日理萬機的,沒想到還有時間琢磨廚藝。”
“程少爺這種家纏萬貫,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人都會做飯,這不是更稀奇嗎?”
謝宇軒語氣淡淡的搭了話。
“不稀奇啊,誰讓我是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有錢人家的少爺呢。
哪天要是我家破產了,我也不至于沒有一技之長生存不是。”
程浩然接的從善如流。
謝宇軒:……德智體美勞有沒有全面發展不知道,但臉皮厚是真的。
一交鋒就敗下陣來,謝宇軒決定還是閉嘴吧,免得被氣死。
要是真被氣死了,那他估計是史上第一個被情敵氣死的男人了,能載入史冊被后世人嘲笑一百年。
“謝教授,我特別好奇,你是中法混血嗎?”
程浩然顯然不打算這么輕易放過謝宇軒。
謝宇軒心累的嗯了聲。
“那你祖籍哪里?”
程浩然一副好奇寶寶的語氣。
謝宇軒神色平常的搖頭:“我也不知道,沒聽長輩提過。”
“這樣啊。”
程浩然話鋒一轉:“那你這廚藝是跟家里長輩學的?”
“嗯。”
謝宇軒的回答淡淡的。
程浩然一拍手:“那我猜你祖籍是京城人吧,說不定祖上還是御廚呢,看你做的這些菜,一道比一道精致,名字也復古,好像古代皇帝的御膳呢。”
他這么猜也不是全無根據,京城他去過很多次,宮廷菜是京城名貴圈子里最喜歡的菜系之一,朋友帶他吃過幾次,他對宮廷菜的印象就是繁雜又高雅,菜名取的一個比一個典雅,擺盤也是一道比一道精致。
是以當看到謝宇軒做出來的菜時,他腦海里一下子就冒出了宮廷菜三個字,這才“無心”的試探一番。
“是嗎?”
謝宇軒對答如流:“這我倒是不知道。”
“大清亡了一百多年了,你一個從小在外國長大的香蕉人不知道也正常。”
程浩然笑著指指他剛剛擺好的菜盤:“這道菜做好了?”
謝宇軒頷首。
程浩然順手端起來:“我幫你端出去。”
謝宇軒偏頭看了眼他的背影,眼神深邃又危險。
他不知道該說程浩然運氣好還是真查到了什么,居然把他祖上的身份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
程浩然當然是運氣好,他只不過是隨口一猜,哪里想得到自己與真相擦肩而過。
Owen一直躲在洗錢集團的幕后當大boss,國際刑警組織總部耗費了多年才查到了謝宇軒頭上,程浩然要是有一眼就看透謝宇軒的本事,早就把他抓進監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