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平:江少校,你這是徇私枉法。
江騰:徇什么私枉什么法了?
你們要抓的人是張靜瑤,又不是染染,和她本來就沒有關系。
姜安平:可你我都清楚,溫凌染才是代號十一的國際殺手。
江騰:所以你是打算把這件事上報上去,然后讓總部重新發一個通緝令?
姜安平:……他要是這么說,估計江騰能一槍斃了他。
姜安平:這件事就是紙包不住火,當時那么多人在,消息早晚得傳出去。
她爸是國家的英雄沒錯,可國家沒有給英雄遺孤犯了法可以不承擔責任的特權。
江騰:她殺什么無辜的人了嗎?
她殺的那些人,哪一個是干干凈凈的好人?
別的不說,就國際刑警總部的那個家伙,他身上背了多少事,你們總部心里沒點逼數?
你們總部都欠我家染染一個功勛章。
姜安平:……我次奧,你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要不要我幫你打個報告,向總部申請一個功勛章?
姜安平:不管你說的多么天花亂墜,她曾經是一個國際殺手的身份是不爭的事實,且還殺了國際刑警總部的高層,對于總部來說,這就是挑釁權威,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以我對總部的尿性了解,恐怕這會已經有人聯系上面,讓上面嚴懲溫凌染了。
江騰: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辦法解決。
姜安平:你有什么辦法?
拋開我們彼此的公職不說,從私人角度我想勸你幾句,多為你自己和家族想想,不要因為一個女人,害了自己和家族,張家就是前車之鑒。
江騰:呵,我的肩膀上頂得起國家,卻頂不起一個女人。
這到底是我的無能,還是國家的無情?
如果我所服務和衷心的國家,容不下我心愛的女人,如果我所付出的鮮血和汗水,換不來我心愛女人的命,那么我選擇退役。
姜安平嚇了一跳:你小聲點,隔墻有耳不知道嗎?
這些話也敢亂說,我看你真是瘋了,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你江騰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江騰一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姜安平翻了一個酸溜溜的白眼:神經病。
江騰咧嘴:我聽出了濃濃的嫉妒。
姜安平剛要炸毛否認,門就被人敲響了,他倏然朝門口看了過去,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正是讓江騰為之瘋魔的女人。
江騰看著她的眼神都是溫柔的:“送他們走了?”
“嗯。”
十一輕輕點頭,烏泱泱的大眼睛里也彷佛有光。
“那我們也走。”
江騰起身,朝她走了過來,牽起了她的手,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姜安平才反應了過來,氣的拍桌子。
媽蛋,我讓你們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