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不給我解釋清楚,我真會打的你滿地找牙。”
張靖康撂下一句狠話就回去開車了。
江騰沒把張靖康的那句威脅放在心上,張靖康一轉身,他就重新把十一摟進了懷里,生怕他的女孩凍著了。
張靖康回家開車,并沒有驚動已經熟睡的父母,也沒有驚動任何傭人,只有值夜班的警衛員知道他和十一出去了,但張靖康不讓他通報張紹英,警衛員也不敢這么晚去打擾首長休息。
車子從大院里開出來,停在了江騰和十一跟前,兩人一起上了車,坐到了后面。
張靖康駕駛著車子往一條僻靜的路上開,開了大約十幾分鐘后就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這么晚了,也找不到什么說話的地方,只能在車里說了。
他把車里所有的燈都打開了,然后轉身瞪著江騰,等著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染染,把檔案給他看吧。”
江騰對十一說道。
十一小心翼翼的把一直捏在手里的檔案朝張靖康遞過去,現在已經證實自己不是張靜瑤了,可她是真心喜歡張靖康這個哥哥,也喜歡張紹英和林淑惠夫婦,她很愿意當他們的女兒和妹妹。
得知自己是溫凌染之后,她的心情其實是很復雜的,既高興又失落,如打翻了五味雜瓶。
張靖康接過檔案后開始翻看,第一個問題就是:“溫儒生是誰?”
這個名字他聽都沒有聽過。
“你接著往下看就知道了。”
江騰示意他接著看。
張靖康只好按捺住好奇繼續翻看,看完第一頁個人資料就知道溫儒生是誰了。
云貴研究院?
張靖康想了想,似乎聽說過,但沒有打過交道,所以知之甚少。
溫儒生在十七年前就死了,十七年前他才剛從軍兩三年,接觸不到什么機密的機構,也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哪怕是現在,他也不知道云貴研究院的院長是誰。
再往后看都是一些他不感興趣的東西,一目十行,匆匆掠過,直到看到了最后一份DNA樣本比對,才停下來多看了一會。
“這是誰的?”
張靖康心頭生出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江騰殘忍地回答:“溫院長和十一的,這份DNA比對證實了十一真正的身份,她是溫院長的女兒溫凌染,并不是你妹妹張靜瑤,你妹妹另有其人。”
張靖康的腦子轟的一聲就炸了:“我妹妹另有其人?
你有證據嗎?
你這份DNA比對顯示瑤瑤是溫凌染,那之前的那份還顯示她就是瑤瑤呢。”
“之前那份是假的。”
江騰說道:“當然,準確點說,和張首長的DNA比對的樣本并不是染染的,而是真正的張靜瑤的。”
張靖康有點被繞暈了,他冷靜的理了理頭緒,忽然明白了江騰的意思:“你是說樣本被調包了?”
江騰點頭。
張靖康覺得荒唐:“如果被調包的樣本是瑤瑤的,那瑤瑤為什么不回家和我們相認,反而要費盡心思的讓我們認錯人?”
“因為她恨你們。”
江騰說道:“你別忘了她當年是怎么死的。”
張靖康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下去,江騰的話太扎心了,扎的他心窩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