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云興沖沖的,自以為自己走上了一條光明大道,即將飛黃騰達,迎來人生巔峰時。
此刻,博誠也在別墅外,見到了楊玉兒。
“你來做什么?”
楊玉兒神色清冷的看著博誠,她現在非常討厭林云風,一點也不想看到,更不想提起林云風。
因為一提起林云風,她就想起昨晚那屈辱的事,她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雖然楊玉兒知道,女人早晚都有這一天,其實這沒什么。
但是,雖然女人早晚都有這一天,可給的人不同,心里的想法不同,自己的感覺也就不同!
給愛的人,那是開心。
給不愛的人,那就是折磨!
楊玉兒根本就不愛林云風,她是被迫無奈的給林云風。所以這個事情都楊玉兒來說,這就是折磨!
女人肯定忘不了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這是絕對真實的至理名言。
但是忘不了的情況,分為好幾種。并不是所有的忘不了,都是愛,都是遺憾,都是可惜和無奈。
忘不了的感情,也有仇恨!
如果是因為其它種種雜七雜八的原因,和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最終分開了,這或許會讓楊玉兒想起他時,會有遺憾,會有惆悵,會有不舍,會有莫名的情愫。
但是對林云風這種,強行逼迫她從林云風的人而言。
楊玉兒有的只有切齒的痛恨!
她非常之痛恨林云風!
覺得林云風就是一個實打實的王八蛋,就是一個無恥至極的混賬。
所以此刻看到這個博誠,楊玉兒自然沒什么好脾氣。
因為看到博誠,楊玉兒就想起了林云風。一想起林云風,這楊玉兒就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林云風大卸八塊,剁碎喂狗!
尤其是剁了林云風傷害她的罪魁禍首,把它直接油炸了喂哈士奇!
“我是奉我親爸爸之命,過來給你送丹藥的。”
“你五師兄服下這粒丹藥后,斷臂自然可以再生。”
看著楊玉兒,心中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的博誠,自然不會和楊玉兒爭吵什么。因為和女人爭吵,這絕對是最不理智的行為。
女人才不會和你講理呢!
和女人爭吵,只會讓自己自討苦吃。
和自己的女人爭吵,氣不過了,還可以直接抱到床上一番戰斗,讓她服輸,讓自己消氣。
但是和其它女人爭吵,那就沒有必要了。
尤其是楊玉兒這樣的女人,博誠就更不會和她爭吵了。
因為一來他打不過楊玉兒,二來就算是他可以打過楊玉兒,他也不敢去打楊玉兒。
畢竟楊玉兒是林云風的女人,所以他沒膽子去打楊玉兒。
為此面對楊玉兒氣色不善的質問,博誠是一臉無所謂的,十分痛快的,心平氣和的對楊玉兒做了解釋:“我親爸爸離開燕京了,所以讓我把這個給你送來。”
“沒什么事情的話,我也就走了。”
“林狗倒是講信用。”
從博誠手中接過這丹藥,看著面前的博誠,楊玉兒冷笑一聲:“這家伙,還真是可笑。”
“我還以為他準備耍賴了。”
“你想多了。”
“我親爸爸向來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博誠不假思索的,神色嚴肅的對楊玉兒說道:“只要我親爸爸答應你的事,那我親爸爸肯定會言出必行。”
“他一向信守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