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爸爸,你說她會不會心態崩潰的想不開?”
和林云風一起離開后,博誠看著面前的林云風,神色狐疑的詢問林云風:“她要是想不開,做出什么自殘自殺的事情,是不是就麻煩了?”
“這樣親爸爸你可就白費力氣了。”
“這不就尷尬了?”
看著面前的林云風,博誠神色十分狐疑。
“你想多了。”
林云風掃了博誠一眼,毫不客氣的對博誠說道:“哪有什么想不開的?”
“她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一個堂堂的渡劫期修士。”
“作為一位渡劫期修士,這點道心都沒有?”林云風笑道:“她也就是剛剛得知這個消息,所以情緒失控,想要一個人哭一哭罷了。”
“畢竟不管怎么說,她都是一個女人。”
“女人碰到了這種事情,不哭才奇怪。”
林云風搖了搖頭,苦笑著對博誠說道:“所以沒什么大不了的,讓她一個人靜一靜。”
“等她安靜下來了,事情也就有辦法解決了。”
“別說他了,你此刻異地相處的想一下。”
“換做你我是她,碰到了這樣的事,你能不著急?”林云風看著博誠:“你能不奔潰?”
“畢竟這是太毀三觀的事情了。”
“真的沒辦法。”
林云風嘆息的說道:“換做誰碰到這樣的事,那都不可能徹底的無動于衷。”
“都會難受。”
“也是。”
聽到林云風的一番話,博誠仔細想了想后,覺得林云風說的的確非常有道理:“親爸爸你說的是,換做誰碰到這樣的事,那的確都會情緒奔潰。”
“她也是不容易。”
“認賊為父這么多年,而且還想要付出一切的,去為一個在賊人報仇。”
“簡直是被這個老睿親王玩弄于鼓掌之間。”
“別說她了,換做任何一個人,那都會奔潰。”博誠想了想,苦澀的說道:“說實話,我對我生父沒有感情,是因為他對我不好。”
“否則的話。”
博誠嘆了一口氣;“我也會難受。”
“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理解。”
在博誠神色復雜的注視下,林云風并未多說什么,而是苦笑著點了點頭:“這個事情,完全可以理解。”
“畢竟是親生父母,不可能沒有感情。”
“完全可以理解。”
林云風嘆息的對博誠說道:“這種事情,這都十分無奈。”
“換做誰,那誰都痛苦。”
“所以就讓她自己緩緩吧,等她緩和好了,調整好情緒了。”
“也就好了。”
林云風對此并不著急,因為她知道,這個楊玉兒畢竟是渡劫期修士。所以楊玉兒的一顆道心,那沒這么容易就破滅。
別說楊玉兒這樣的渡劫期修士了,就算是換做任意一個普通,那這個普通人都不會為了這種事情自殺。
痛苦是難免的,這個誰都避免不了,大家都可以理解。
但自殺就不至于了。
“這個老睿親王,也是作孽。”看著林云風,博誠嘆了一口氣:“這樣殘忍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見。”
“實在是太作孽了。”
“可不是,真是太狠辣了。”林云風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苦澀的對博誠說道:“殺父母而收義子義女,這老睿親王的狠辣程度,也是無出其右。”
“一般人都做不出這樣的事。”
“他也是活該被殺。”
“只是苦了楊玉兒,以及她的諸多義兄弟姐妹了。”林云風嘆了一口氣:“都是為殺父母的仇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