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爸爸,辣手摧花,你舍得啊?”
聽到林云風的話,看著面前神色凝重無比的林云風,博誠神色疑惑的,嘀咕的詢問林云風。
“不舍得又如何?”
“我已經給了她足夠的機會了,她親生父母的真相也已經查出來了。”
“這個老睿親王的真面目,也已經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林云風嚴肅無比的對博誠說道:“這個時候,是個正常人都知道。這個老睿親王是多么的坑爹。”
“強行制造孤兒的收養,這是多惡心的事?”
“一般人,那豈能做出這樣的事?”
看著面前的博誠,林云風神色凝重:“為此,這個楊玉兒如果再不幡然醒悟,那腦子真是被驢踢了。”
“就算是再蠢的人,此刻知道了這樣的真相,也明白這老睿親王是多么的居心叵測,是多么的陰邪了。”
“就這樣,楊玉兒還會感謝他的敷衍之恩,還會認他為義父?”
“認個屁啊,他就是楊玉兒的殺父仇人!”
林云風眼中滿是凝重的,嚴肅無比的對博誠說道:“我想,楊玉兒應該沒這么傻。”
“不會始終對一個殺父仇人感恩戴德。”
“我殺了老睿親王,是為她親生父母報仇。”
“她感謝我差不多。”
“豈能恨我?”
林云風笑道:“之前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道這個老睿親王是何等的可恨,所以這個楊玉兒氣憤的想要殺我,這在情理之中,我可以理解。”
“但是此刻,這今日不同往日。”
“她要再想殺我,那就是腦子有病了。”
“那我就沒什么好猶豫的了。”林云風笑著對博誠說道:“對我而言,真的下定決心后,殺她就像殺一只螞蟻般簡單。”
“我豈會在乎?”
林云風翹起二郎腿,笑著對博誠說道:“如果可以降服的搞定她,那自然最好是降服的搞定她。”
“如果降服不了她,那也沒辦法。”
眼中閃爍著濃郁的寒芒,林云風神色陰冷的緩緩開口:“我也不介意,在萬不得已時。”
“來一出辣手摧花。”
“也是。”
“親爸爸您說的太有道理了。”
看著面前的林云風,博誠恭敬的對林云風說道:“親爸爸,的確是這個道理,我現在也明白了。”
“您已經給這個楊玉兒機會了,接下來就要看這個楊玉兒可不可以抓住機會了。”
“要是這個楊玉兒可以抓住機會,那一切都好說。”
“要是這個楊玉兒抓不住機會,那沒辦法,那就只能讓她去死了。”博誠笑道:“但愿這個楊玉兒識相一些,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會老老實實的,過來找親爸爸您,向親爸爸您妥協。”
“希望她聰明一些,不要真的自尋死路。”
看著面前的林云風,博誠恭敬無比的說道:“畢竟事情的真相已經擺在這里了,我也是怎么想,都覺得她沒有必要再和您打生打死了。”
“她所謂的義父,那就是她的殺父母仇人。”
“她為自己的殺父殺母仇人報仇?”
“她腦子有坑?”
博誠冷笑一聲:“她應該做的,是以身相許,是感謝您這個為她報血海深仇,為她查清楚真相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