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誰?”
“我到底得罪誰了?”
聽到副會長的話,龔晨神色一愣,眼中滿是狐疑的看著副會長:“不是,我來燕京不過才三天。”
“這三天我也就在燕京的諸多景點逛了逛,根本沒有做別的事情。”
“我沒得罪什么人啊?”
撓了撓頭,龔晨眼中滿是濃郁的狐疑的看著副會長:“我真沒有得罪什么人。”
“這三天我帶著薇薇逛景點,根本就沒有和什么人起過沖突。”
“我在南方倒是有些仇人,但是這些仇人也沒來燕京。”
“而且他們和你又不熟悉,在燕京也沒什么勢力。”
“怎么可能說給你,給組委會施壓?”
搖了搖頭,龔晨冷笑一聲:“再說他們找茬也無所謂。”
“開什么玩笑,我也不會怕了他們!”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看著一臉狐疑的龔晨,副會長神色復雜的對龔晨說道:“這個事情,哪里有那么簡單?”
“要是南方的人找我,我也不會在乎這點壓力。”
“你得罪的,是燕京本地人!”
“而且是本地實打實的大人物!”看著面前的龔晨,副會長沒好氣的說道:“這大人物很生氣,所以讓我們不得把最佳女演員的獎項頒給薇薇。”
“我們要頒給薇薇的話,他就會讓我們走不出這燕京。”
“所以我們能怎么辦?”
“沒辦法啊。”
搖了搖頭,副會長苦澀的對龔晨說道:“咱們人在燕京,那里敢不給地頭蛇的面子?”
“除非是不想活了。”
“所以這事你別怪我,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所以我沒法幫你。”
副會長無奈的說道:“我要強行幫了你,不僅我,甚至組委會里不少評委都會在燕京死于非命。”
“在其它地方,這大人物或許奈何不了我們。”
“但是在燕京。”
“那真是一切都他說了算。”副會長苦笑著說道:“這事我們著實是反抗不得。”
“所以別怪我拿錢不辦事,這純屬是你自己作的,你讓我怎么搞?”
“我沒辦法。”
看著面前的龔晨,副會長搖了搖頭:“你非要得罪這種咱們惹不起的人,你讓我怎么辦?”
“所以啊,認了吧。”
“回去好好勸勸薇薇,明年這頒獎典禮在寧海舉辦,這樣就可以頒給薇薇了。”
“今年就這樣了,沒辦法。”
“一切都以保命為重。”
副會長看著面前的龔晨,苦笑著對龔晨說道:“你要是不甘心,那也沒關系。”
“這四十萬,我可以退給你。”
“反正這事不是我不給你辦,而是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是沒辦法給你辦。”
“燕京的地頭蛇?”
“我沒有得罪過啊。”很是懵逼的龔晨,狐疑的看著副會長:“到底是燕京的什么人,你說清楚?”
“讓我死也死得明白。”
“難道是薇薇自己得罪的?”
龔晨緊鎖眉頭,神色狐疑無比的看著副會長:“但這也不應該啊。”
“她從沒有和我說過,在燕京之前的罪過什么人。”
“這幾天我倆一直在一起,也沒得罪什么人。”
“再說,她要真在燕京有什么仇人,那她肯定會提前告訴我啊,讓我有所準備。”龔晨狐疑的嘀咕道;“她沒這么傻,不會說在燕京有仇人,然后還要刻意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