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些玄乎啊。”
“這個事情,好像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楊玉兒話聲落下后,五師兄神色復雜的對楊玉兒說道:“剛才二師兄和趙供奉輪班出手,但卻殺不了他。”
“反而被他分別擊傷。”
“我們此刻,真的可以擊敗他?”
“要知道我們不過是實力尋常的渡劫期修士罷了。”五師兄神色一口氣,看著面前的林云風,神色躊躇而又猶豫:“他的實力,那是響當當的渡劫期高階。”
“并且還擅長戰斗。”
“而我們卻不擅長戰斗。”
五師兄神色凝重無比,他警惕的對楊玉兒說道:“玉兒師妹,貿然動手的話,我們可能會有危險。”
“可惜了。”
“早知道我應該直接喊一些渡劫期修士過來助拳。”五師兄嘆了一口氣,神色復雜的說道:“要不然現在十幾個渡劫期修士圍攻他,想必他會死的很慘!”
“他一定扛不住這十幾個渡劫期修士的圍攻!”
“現在他渾身上下都警惕異常,我不好給他下毒。”七師弟神色凝重:“如果可以擊傷他,讓我碰到他的身體,我倒是有見血封喉的毒藥。”
“但現在,我們似乎輕易觸碰不到他的身體。”
“下毒這種手段,都要在他不經意間,直接下毒害他。”
“他畢竟是一位實力強悍的渡劫期修士,在他有所防備時,我想要當面給他下毒的害他,這就是癡心妄想了。”七師弟無比苦澀的說道:“根本就沒這個機會。”
“即使沒有機會,那也要創作機會。”
“絕對不能讓他逃出生天,絕對要想辦法殺了他。”
“他該死!”
瞪著面前的林云風,楊玉兒眼中滿是濃郁的憤怒:“他縱然看似沒事,但他一定受了傷。”
“我們雖然不擅長戰斗,但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渡劫期修士。”
“我們全力以赴的攻擊,想必有機會殺了他。”
“不試試怎么知道?”
楊玉兒冷眼看著面前的林云風,嬌叱一聲:“林狗,你說我又沒有機會殺了你?”
“沒有。”
林云風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楊玉兒:“你只能老老實實的,做我的女人。”
“殺我?”
“呵呵!”
林云風不屑的輕蔑一笑,負手而立的他,神色玩味的看著楊玉兒:“我告訴你,想要殺我的人太多了。”
“想要殺我的女人也不少。”
“但你知不知道,她們最后的下場都是什么?”
“什么?”
聽到林云風的話,楊玉兒眉頭一皺,神色狐疑的看著林云風;“林狗,別給我墨跡。”
“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墨跡什么?”
“真是可笑至極。”
“她們最后的下場,自然都是乖乖的成了我的女人。”林云風神色玩味的,笑著對楊玉兒說道:“都十分乖巧的,任由我欺負。”
“你呢,也一樣。”
“現在你喊得越歡,之后你叫的也就會越歡。”林云風眼中滿是調侃之色的,一臉玩味的看著楊玉兒:“有趣,真是非常有趣。”
“閉嘴!”
“無恥之尤!”
聽到林云風調戲自己的話,楊玉兒眼中滿是寒芒的,無比憤怒的瞪著林云風:“林狗,你真是太無恥了,我從未見過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你個該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