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
在氣急敗壞從金騰準備動手時,神色陰冷的楊玉兒突然開口,直接攔住了金騰。
“師妹?”
金騰雖然無比憤怒,但是楊玉兒的話,他卻不敢不聽。
為此,在楊玉兒話聲落下后,他立刻笑著看向楊玉兒。
“等下再動手,我還有話要問他。”楊玉兒對金騰搖了搖頭,嚴肅的對金騰說道:“不要著急。”
“嗯。”
金騰見到楊玉兒不讓他動手,不敢不聽楊玉兒話的金騰,只好憤怒的瞪著林云風一眼:“狗東西!”
“你說我是狗?”
“你搞不搞笑?”
“你連動手都不敢,你還好意思說我是狗?”林云風很是不屑的看著金騰:“是狗的不是我,是你。”
“面對女人,卑微到了這個地步,你說你丟不丟人?”
“就連動手都要她說動手,你才敢動手,你慫不慫?”
“是不是到了床上,也是她說可以,你才敢懦弱的起身動彈?”
“慫到這個地步,真是給男人丟人。”
“呸。”
林云風無比不屑的看著金騰:“真是一條狺狺狂吠的斷脊之犬!”
“安敢在此饒舌?”
“可笑!”
對金騰緩緩豎起大拇指,林云風一臉嘲諷的,刻意挑釁這金騰。
“王八蛋!”
金騰拿著鬼頭刀,眼中滿是猙獰憤怒的,恨不得斬殺林云風。
“別著急。”
掃了這怒氣沖沖的金騰一眼,楊玉兒緩緩開口說道:“急什么?”
“等下我自然會讓你動手殺他。”
“他說的話,你當他是放屁就好了。”楊玉兒笑道;“都是無用的可笑的話,根本就不用在乎。”
“都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
“嗯。”
“師妹,我聽你的。”
深吸一口氣,雖然憤怒無比,但是金騰還是暫且忍住了憤怒,還是沒有直接對林云風動手。
他心想楊玉兒這番話的意思,應該就是告訴她,以后倆人同居了,楊玉兒會聽他的。
他想要時,楊玉兒就會配合他!
不過很可惜,這一切純屬是金騰瞎想了,完全是金騰自以為是了。
因為楊玉兒才沒有這個意思呢。
楊玉兒的意思,是她和金騰根本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所以林云風說的話,這自然就是無稽之談了。
她壓根就不會讓金騰碰。
所以誰都誰的,這又有什么意義?
不過這個楊玉兒自然不會和金騰解釋,金騰怎么理解是金騰的事情,她不管。反正她不會和金騰解釋,她不會多說。
“慫貨。”
看著在楊玉兒的安撫下,沒有沖動的對自己動手,率先破壞楊玉兒計劃的過來送死的金騰,林云風毫不客氣的冷笑一聲:“真是一個可笑的慫貨。”
“真是搞笑。”
“林云風,別扯這些沒用的話。”楊玉兒冷笑一聲,冷眼看著面前的林云風:“在我眼中,你林云風就是一條哈士奇。”
“你說的廢話再多,也是無趣的狗吠。”
“誰會在乎一條哈士奇的狂吠?”
楊玉兒不屑的看著林云風:“林云風,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你到底把我小妹怎么樣了?”
楊玉兒緊握拳頭,神色陰冷的看著林云風:“說!”
“你想知道?”
林云風神色玩味的看著楊玉兒:“你是想要知道結果,還是想要聽我給你繪聲繪色的,描述一下過程?”
“無恥!”
楊玉兒輕哼一聲,瞪著林云風:“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無恥之徒。”
“哈哈。”